两天时间,五连败。
劳伦特家族排得上号的年轻一辈,基本全被人家虐了个遍。
这两天有关劳伦特家族的议论满城都是,而休斯可以说借助劳伦特家族,狠狠的出了波名。
如此一来,劳伦特家族的名誉终究还是损失了不少。
而且,这多此一举的操作,不仅没能阻止明天的决斗,还让更多的人知道了此事。
同时,也给阿姆达带来了更多的压力。
“无论怎么说,今天你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决斗吧。”
事已至此,塞巴斯蒂安站出来看着阿姆达道,温和的道:“不要有太多的压力,劳伦特家族的名誉还不至于因为一场决斗就消失。”
说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明天的决斗,含金量已经完全不同了。
阿姆达赢了还好说。
但若是输了,自此过后,劳伦特家族恐怕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看着父亲的目光,阿姆达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道:“是,父亲。我去后院继续练剑了。”
看着他朝外走去的背影,塞巴斯蒂安心中叹了口气,听着周围族人的议论,安静的听着。
视线,却是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如果,当年不那么轻敌的话。
他的妻子、儿子和女儿,便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压力了。
天色已黑,将近十一点。
路奇院中。
“明天见。”
菲奥娜站在院门口道别道。
“明天见。”
路奇点点头,随口问道:“对了,我给叔叔开的药,有在喝吗?”
菲奥娜点了点头,回道:“每天都有喝。”
“那就好。”
路奇笑了笑,目送菲奥娜转身离去。
自从上次劳伦特夫妇来院中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腿伤,于是在那之后,便给他弄了些药。
算算时间的话,也该有点效果了。
看台上,路奇看了两眼,道:“看起来,他正在想办法了解你们劳伦特家的剑术啊。”
菲奥娜视线依旧看着台上,闻言点了点头,也早现了这一点。
拉克丝茫然问道:“什么意思?”
“他出第二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赢了。”
路奇看着台上,依旧在战斗中的休斯与法默尔二人,“只不过,他并不想赢得这么快。”
拉克丝恍然的点点头,随后看着台上不断刺剑的法默尔。
觉得明明是一个家族的剑法,为什么感觉这个人比剑姬小姐差远了呢?
事实证明,这场决斗对休斯而言,的确是想赢就赢的。
他在现,从法默尔身上了解不到更多的劳伦特剑术后,便迅的结束了战斗。
法默尔挥剑正挥的起劲,一回神竟现休斯的那把配剑已经悬停在了他的喉咙,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昨天那三个人的哥哥?”休斯看着面前的法默尔,不屑的笑了:“在我看来,你和他们比起来,优势只是年长了一些。”
言语间像是在说,他也是一样的废物。
“你”法默尔感到几分羞恼,顿时握紧了拳头。
在一场神圣的决斗之中,很少会有人像休斯这样赢下后羞辱对手的。
“法默尔,下来。”
台下,一个怀中抱着细剑的男子,出声了。
法默尔闻言,从休斯脸上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周围议论纷纷的观众,叹了口气,走下了擂台。
抱剑男子上台,看着休斯:“我是阿拉卡·劳伦特,刚才那位挑战者的哥哥,你的下一个挑战者是我,一个小时后,我会向你起决斗。”
休斯呵笑了一声,无所谓的道:“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接受你的决斗。”
他语气中的轻蔑,让阿拉卡面色沉了下来:“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他抽出细剑,在空中挥舞了两下,闪过了两道剑芒。
阿拉卡,劳伦特家族中实力仅次于阿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