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宁怎么也没想到,方明红会协助沈谨珩,来设计绑架她,从而来对付沈慕止。
这种龌蹉的行为,已经出了黎宁能够忍受的底线。让她有了一种被背叛的不悦感。
而且这种愚蠢,自以为是的冲动的行为,也让黎宁觉得,或许之前太高估她了。
“你想怎么做?”
沈慕止听了黎宁要与方明红算账的话,顺势问她。
黎宁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暂时还没有想好。”
见她略显苦恼的样子,沈慕止不禁轻扬了扬唇角。
“不论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过于冲动行事。”沈慕止好言提醒。
“放心。”黎宁微一颔。
黎宁正要说话,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她歪头一看,见是沈荀令一个人走出了病房。
“是二叔出来了。回头再聊。”
黎宁与沈慕止说了一声,顺势关掉了视频通话。
“二叔怎么不跟谨珩多聊一会儿。”黎宁双手插在医生服的兜里,面上含着浅笑。
沈荀令的脸拉的老长,黑着脸瞟了黎宁一眼,有些不予理会的态度。
黎宁不以为意,清浅一笑。
毕竟,在这种时候,沈荀令要是还能笑得出来,才真是奇了怪。
沈荀令直接从黎宁面前路过,但刚走两步,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黎宁。
黎宁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二叔是有什么想说的?”
沈荀令浓眉紧锁,“谨珩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二叔这是在指责我?”黎宁一声不屑的轻笑。
她上前两步,语声微凉,“我不计前嫌,勉为其难的让谨珩在我这里治疗,二叔您应该心存感激,更没有资格指责我。毕竟,我们不但保留了二叔您和谨珩的颜面,既没有闹到奶奶那里,更没有让谨珩负刑事责任。”
沈荀令心中愤懑不平,却也心知黎宁所言不错。因而即便被黎宁呛的一肚子火气,却也忍着没有反驳。
“这件事,怎么算都是我们宽宏大量自己吃了大亏,所以,二叔您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沈荀令皱着眉头喘着出粗气,像是某种被惹怒的动物,想要怒却又隐忍着有所顾虑。
“当然,如果二叔不放心,大可以随时把谨珩转去其他医院。中心医院就很不错,现如今黎染还住在那里。说不定被狗仔拍到,还会传出妇唱夫随的佳话。”
黎宁虽然眸光凉凉,但面善上却一直含着浅笑,轻飘飘的说出的满是讥讽的话,气的沈荀令简直差点原地爆炸。
自从黎宁嫁进沈家,因为沈慕止的关系,沈荀令从来就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虽然从前黎宁也并不在意这些,可当下看着沈荀令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只能憋着不能泄的样子,黎宁忽然觉得十分有趣,也不免心情大好。
“谨珩不必转院了。”
憋了半天,沈荀令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