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婶大妈,听着凤芊羽的话,瞧着这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赶紧小声的说道:“呶,你看,就是前面那些人围着的李屠夫家里,听说就一个小女儿,现在夫妻两个人哭得肝肠寸断呢,还劝姑娘你最近要小心点,这哪里来的妖人,将我们照峰城扰得民不安生的。”
她莫名有些奇怪,就算是夺人贞洁,杀人越货,怎么会将尸体碎得如此的惨烈,然后扔到明目张胆的义庄里面呢。
“那可知道是不是李屠夫的仇人干的事情啊?”
凤芊羽接着不耻下问道。
大婶一听也是一惊,然后才摇了摇头。
“虽然李屠夫名字听得有些骇人,不过人家夫妻两人卖东西从来和和气气的,倒是没听过有什么仇家寻上门的,我们街坊都近一二十年了啊。”
凤芊羽这样一听,倒是也没有什么破绽。
这事搁在了她心里一会儿,便放下了,左右照峰城还有着城守,轮不到她来瞎操这个心。
带着吓破胆的郑氏姐妹两人,去了刚刚购置的五间庭院里。
“凤姑娘,这就是你购置的钱庄呀,好阔气哟。”
抽来了近几万两银子,看来买得这宅院还挺宽阔。
一天的时间,简华,薛意已经赶到了照峰城,对于眼前的宅院也颇满意,毕竟是古代百姓,没有现代那么多的弯弯绕子。
房地产也没有到了贵到吓死人的地步,几万两就已经买得了这么好的房屋,几人都是满心欢喜。
薛意一来,就有意无意的凑近了凤芊羽,瞧着郑氏姐妹,小声的说道:“这两个姑娘,不会是老板你请的工作吧,这么娇滴滴的,我怕和简华两个人不敢使唤呀。”
她一看纯洁如同小孩的郑氏姐妹,乐开了怀。
“这是我在外地碰到的朋友,她们辨别灵草很有一套,正好以后我们还经从事草药经商一条线,暂时先留着,她们心地善良,你们可得优待一点。”
既然老板话了,简华,薛意自然是同意了,况且又对郑氏姐妹格外的热心一些。
在当今,凤芊羽几人,包括从华洲城带来的一百名侍卫,全部入住了这新购置的最中央的一间宅院里面。
月上树梢,她提着一壶酒,坐在了最高处的一处屋檐,下面一条过道,就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区,各处张灯结彩。
她眼前慢慢闪现着在通天塔上,出现的幻象,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幻象,不由得眸子一暗,苦意漫上心头。
虽然当初她强横的不让古凰回去,其实心里还怕着回去的途中又出了什么意外。
原先是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天齐国,万一在通天塔的传送之下,回到了莫名的时代,不是一切又要重头来过。
而她刚刚觉得这处的苍玄溟有一丝吸引她的地方。
瓦片微动,背后站着有一人,黑长垂在腰间,已经将昨天那雅白色的袍子换去了,换上了一身墨色衣衫。
越的衬着他整个人冷清一片,况且苍玄溟本来就是冷冰冰的,即使他服用了那株翔龙仙炎,依旧是改不掉他骨子里的寒冷。
“你怎么来了?”
旁边微动,苍玄溟坐在她上方,看着远处的弯月。
“没什么,看月。”
天边的弯月,仿佛是一个月牙,经年不变,而凤芊羽不管眼前是如何想着,她此时只想喝一壶酒,来暖暖自己越冰凉的身体。
一口倒肚,全都都暖了起来,可是风声吹过了胸膛,依旧空荡荡。
头顶罩下了一件披风,苍玄溟低头看着她微带醉颜的神情,似醉未醉。
“你是谁呢?”
低声呢喃,传入了凤芊羽的耳朵里。
要怪也怪这天齐国的酒,真是浓度极高了,她以为是在梦里,有人问话。
“我是谁,凤芊羽啊。”
“古凰,闵诺呢。”
她一听着闵诺,古凰的名字,咯咯的笑着不停,指着苍玄溟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哈哈,他们是我哥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闵诺的确是我哥哥,而那个死贱人古凰,一直想研究我身体的古凰,也是我哥啊……”
“哥哥么?”
天空的月牙在隐没,而苍玄溟觉得风都轻了几分,抱着怀里迷醉的女子,回了庭院。
一院的侍卫,刚想阻拦,一看是四殿下,赶紧都退了出去,他们可知道凤姑娘与着四殿下的关系,都不想相拦。
“啧啧,这头泼妇,终于有人收拾了呀。”
龙泽嗑着瓜子,甩着猫尾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庭院里的情况。
旁边的乾九翻了一个白眼,低声的说道:“小心,凤姑娘醒了,扒了你的皮。”
猫毛浑身一抖,龙泽赶紧一个激灵,跑远了,去其它地方盯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