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刚刚院子里的那些衣服了,不过……既然是伶子的衣服,那她先找到伶子再说。
退而求其次,既然不能从正门入,她就只有从偏门进了。
望了一下三层楼的竹楼,凤芊羽转悠着,向着离遇说道:“有爪绳吗?”
她可没有苍玄溟那飞檐走壁的功力,只能依靠着外物了。
离遇迟疑了一下,然后一股脑的将她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甩绳子,凤芊羽蹬着墙壁噌噌的向上爬着。
风,吹过一阵,吹散了华洲城的迷雾,雾未散,而更深幽。
那抹乐声越来越盛,带着万千扰人清梦的调调,传入了她耳朵里。
凤芊羽也终于爬到了三层小竹楼的地方,透过风吹过的门帘,看着里面珠粉玉琢的清倌厢房。
果然是……染了几分粉色意味。
而……那金粉金粉的床榻之上。
她没有看错!
的确是金粉色,用着金子凿成的床榻上面,躺着一个身姿如同女子一样曼妙的身躯。
可……却明明是个男人。
他半躺在床上,将琵琶快要弹成了吉它,在那里清静的调着音调。
越加的高昂,带着一抹清幽向上攀爬的巅峰,直至那一抹余音绕梁后,才慢慢的停下来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那个娘炮的男人,轻骂了一声操。
“若不是这个方法来钱容易,老子才不天天装什么大吊萌妹,靠之。”
“不想装什么大吊萌妹,不如到姐姐的怀里来?”
薛意望着那抹雌雄莫辨的脸庞,愣了愣,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意,嘤嘤的掩面哭泣道:“客官,客官,不要欺奴家啊,奴家害怕。”
凤芊羽暗自咽下了一口烛气,差点吐出来。
“想死想活?”
指尖的匕拿了出来,横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凤芊羽冷冷的说道。
薛意已经快吓尿了好嘛,赶紧点点头。
“想活,想活,姐姐,大哥,别杀我成吗?”
声音也从刚才的嗲到天际,变成了粗矿的男子声音。
满意的看着薛意的就范,凤芊羽才收回了刀子,对于这种前世的宅男弱鸡。
作为本来就是佣兵出身的凤芊羽,杀他真是手到擒来。
“不杀你,可以,你要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个鬼地方?”
薛意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才咽了一下干干的嗓子,谨慎的说道:“我从东土大唐来,准备去西天取经。”
扑哧一声,凤芊羽一口茶水吐了出来,怔愣着看着薛意。
“我知道你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快别扯犊子了,扯什么东土大唐,西天取经,搞游击队暗号啊!”
薛意快要吓尿了好吗,本来他长相不差,前世作为同学心目里的男神。虽然那一天不长眼,不小心撞车嘎屁来到了这个所谓的天齐国。
但是凭着他那天天各种护肤品保养的脸蛋儿,愣是收获了不少人的青睐,要娶回家做小相公。
作为大男人的薛意怎么肯甘愿,虽然说在这天齐国以粗狂的长相为美,可是他自有生财之道啊,毕竟他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