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遇还适应不了她那股子泼辣劲,有些呆滞,最后在身后乾九的几次瞪眼后,才木纳的跟了过去。
“好。”
府中的侍卫,都见识过她以一敌十的本领,基本上无人敢拦着她。
一路无阻挡的向着酒楼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中,庭院深深的书房里,肆一低头禀告着凤芊羽的行踪。
“四殿下,凤姑娘这几天救得了一个男子,是村庄遗民,而她正向着安云靳酒楼赶去。”
苍玄溟翻着手中书,闻言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加派人手,保护好凤姑娘的安全。”
肆一动了动嘴角,想说些什么还是一言不的按命令行事。
一路散漫的走着,黔洲城里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路过。所以,凤芊羽就像是一个螃蟹一样,差点横着走了。
小半个时辰后,凤芊羽到了酒楼里,抬头一瞧,果然是无名的三无酒楼,连个牌子都无。
酒楼里依旧是无一人空地点地,台子上面的舞姬摆弄着身姿,妖娆诱人,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时不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火辣辣的身段看得不少人流着口水,酒都差点忘了喝。
她瞅着全黔洲城唯一的娱乐设施,哼着小曲,记挂着前世的夜店,迷离带着一股世外看客的姿态在享受着。
突然,头顶传来了一阵温醇的嗓音。
“凤姑娘,怎么有空来酒楼?”
得,终于等来了正主,凤芊羽也不端着架子了,一口酒闷了下去。
“呵,你以为我是闲得身上毛,来到酒楼里找你喝酒的?”
安云靳眯起了眼睛,他靠在窗棱的地方,光是那一副皮襄就已经引得不少人折腰不已。
“找我喝酒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他那狐狸精的模样,凤芊羽摇了摇头,差点将他一脚踢翻了过去。
不行,自己要忍住。
“安云靳,你老实的说,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是天齐朝庭的走狗?”
只见安云靳耻笑了一声,目光带着凉薄。
“为什么是天齐朝庭?”
一时间,凤芊羽不解其意,只是冷静的问。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是朝庭的手下?”
安云靳执了一壶温酒,给她倒了一杯,笑容残忍带着一丝暧昧。
“给人钱财,与人消灾。”
她喝着酒,还不忘给下一句接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凤芊羽不甘示弱,可是安云靳依旧是那个时而隐藏住他的凶狠,时而又是翩翩佳公子的安云靳。
“为谁死,为谁亡,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否则的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亲呢的语气,直觉得要甜腻死个人,可是凤芊羽不吃他那一套,只是略有些失神,便又恢复了正常。
看着他那侧脸,语气冷淡。
“别用着你那原先一套勾引女孩子的把戏,我不吃那一套。”
安云靳吃吃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狠戾的温润,掩藏在了他那世家公子的容颜下。
“不吃这一套,凤姑娘不是时而失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