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靳执一杯温茶,笑得如同三月阳春花,淡淡的拂在心间。
她眼中一闪,目光错到了别处。
“凤姑娘在黔洲城等着我,安某怎么就能这么快就下地狱了呢。”
那亲呢的语气,听得凤芊羽直泛起恶心,她眼前飘过了昨天那血海尸骸,满面的嫌弃。
“呵,等你,等你一起下地狱吗?”
安云靳手指一顿,仍旧是一步步的站起来,那指尖触到了她的容颜。
她一退后,手中武器就拿了出来。
“我今天是来告诉你,如若在黔洲城不收手的话,那么你上一次没死,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的魂都给踏碎。”
避开了他的触摸,凤芊羽转身就离开了三楼厢房。
回望了一眼,安云靳仍旧是在恶心兮兮的笑着,如同目送着最亲密的情人一般。
她一收回目光,踏着楼梯下了酒楼。
三楼雅间里,一个侍卫上前,低声禀告。
“大祭司,苍玄溟已经赶去黔洲城十八县,我们是否要开始行动,还有,这位姑娘既然祭司喜欢,属下这就将她抓来,供祭司享乐。”
啪的一声,安云靳挥手一脚踹在了低的侍卫身上。侍卫的脸瞬间疼到青紫,呜咽出声。
“大祭司。”
透过窗子,安云靳盯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目光阴鸷。
“凤芊羽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做主,都给我滚。”
一声厉喝,雅间的护卫都退了个干干净净。
凤芊羽此时走在大街小巷,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人心惶惶,兴许是粮仓的开放,使得黔洲城的人心安定了不少,还有着不少的人在摆着摊,卖着小东西。
可是,她回到客栈中,却见到乾九黑如锅底的脸。
“怎么回事?”
不仅是乾九,连同着留下来的暗卫神色都有些暗淡。
乾九见她回来了,忙收起了脸上的神情,恭敬的待她如同主人一样。
喝了一杯茶,吃了午饭,她将门一关上,抱着臂看着乾九。
“怎么,四殿下走了,你就不将我看在眼里是吧。”
正在给她收拾托盘的乾九一哆嗦,还记得前些日子,那苦命的爬上山峰摘果子的情形,第二天都累得爬不起来。
“这,这,乾九怎么敢。”
虽然心里有怒不敢言,但是乾九也不是个傻的,他对凤芊羽也是佩服的,能够在殿下身边留下来的人不多,在殿下身边留下的女人更是没有。
那么凤芊羽决对是独苗苗一个了,可不能把这个独苗苗给得罪了。
怀里撸,着猫,凤芊羽斜瞥着乾九。
“你是不敢,可是那瞒三藏四的,在搞着什么猫腻呢?”
乾九心里一惊,苦不堪言,还是被凤芊羽现了。
在她那夺夺逼人的目光里,还是吞吞吐吐的讲了出来。
凤芊羽坐了下来,指尖撸、着怀里的龙泽。它舒服的呼噜了几声,果然是猫,这性子还是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