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苍玄溟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像着这边飘来一眼,又孤傲清高的说道:“紫珊姑娘好意心领了,只是珠子此时不在身边。”
紫珊有心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嚅嚅的说道:“那陆公子可要随身携带呢,据着佛门山的高僧说着,这佛珠可是有安神的作用呢。”
苍玄溟坐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直盯着紫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明知故问的说。
“哦,是吗。”
一番谈话,已经告了一段落,紫珊达成了目的,便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厢房。
凤芊羽一错身,就避开了紫珊。
这下子,更加肯定了,这个紫珊绝对不会武功,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现她的一丁点的踪迹。
一室厢房,归于了安静,直到一把低沉的嗓音响起。
“出来吧。”
她呕着嗓子出来了,没曾想到这个冰坨,天天和她一个字两个字的蹦,这到了别的姑娘面前,那还真是不客气的说着话呢。
所以,凤芊羽到了苍玄溟的眼前就有那么点不摆好脸色了。
“这个珠子,可是不简单,万不可戴在了身上。”
将那珠子拿了出来,只见上面线虫一露出来,又藏在了珠子里面,不细看的话,以为只是一颗通了线隙的黑珠子,哪里晓得那蛊虫就藏在了里面。
一双手直接伸了出来,捻起了漆黑珠子,莫名的看了好几眼,然后淡然的说道。
“了解了。”
得,对着她,这就几个字就算完事了?
一把将珠子给扔在了苍玄溟面前,嗅着空气里面那股淡淡的香气,是紫珊的,这胸口的闷感却是挥之不去,气呼呼的砰的一下子打开了房门,差点将乾九踢个底朝天,滚回了她自己的厢房。
乾九摸了一下被碰着通红的鼻子,无辜的和旁边刚到的肆一说道:“这个泼妇,我哪又招她了,这么搓磨我。”
肆一同情的望了他一眼,迈步进了厢房。
“殿下,是否今夜动身?”
苍玄溟手中拿着一颗漆黑珠子,目光却是望着窗外的淡淡迷雾笼罩着的黔洲城。
现在已经鲜少有人出没,都有些人心惶惶的关门闭户,整座黔洲城中,就如同一座死城一般。
比着当初的安阳城,那可真是堪比着天上地下。
除了这三几间客栈,为了旅人能够落脚之处,还在开着,旁边的店铺都是闭的闭,跑得跑,根本不能称之为城。
而是一座空城,更为恰当。
苍玄溟将珠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用着一块白布擦试了一下手指。
“去,今夜出。”
夜,渐渐降临了,整座黔洲城到了夜间更是安静得可怕,除了窗外的三两脚步声还有鸟叫声。那是城中巡逻的士兵,也是草草的巡逻了三两步,就赶紧回到了城门处。
翻来覆去的,凤芊羽扑腾一下,一个鲤鱼打滚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龙泽。
它此时正蹲坐在凤芊羽的床被上,现在正睡得香甜。
被凤芊羽一个大力摇晃,此时迷糊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怎么了,扰小爷清觉。”
一把抓起龙泽,望着窗外的漆黑月色,凤芊羽小声的说道:“我总觉得这几天的苍玄溟,有些太莫名奇妙了,尤其是他今天观察黑色珠子的模样,有点太渗人了。”
不像是看,而像是抓着那个珠子,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命令。
冷不丁的,她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