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郗千椿连忙摆手,“怎么会。”
“人都带回来了,”许闲环胸抱臂靠在沙上,嗤笑道:“钱也没少给吧。”
怎么莫名有兴师问罪的既视感?
郗千椿摸了摸鼻子,“意外意外,以后不会了。”
“解释什么,”许闲轻嗤道,“我又管不着你。”
“……”这不是你先问的……
郗千椿磨磨牙,也是奇了怪,他心虚个什么劲儿,还跟他解释……
“咳,”郗千椿清了清嗓子,“我想洗澡。”
“劳烦大爷您帮个忙。”
公寓里没请佣人,就算请了让他们帮忙也不合适。
……
片刻后,浴室里。
“等一下!”郗千椿一把抓住了许闲的腕子。
许闲把他推进浴室后大有转身一走了之的架势,还好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会准备就这么走了吧?”郗千椿抬头问道。
许闲挑眉,不然呢?
“我艹,”郗千椿抓得更紧了,“你就放我这么一个‘偏瘫患者’自己洗?!”
他现在右侧上下肢都有运动障碍,说声偏瘫也不为过。
“你想让我帮忙?”许闲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
“废话,”郗千椿快道,“不然我一个残废怎么洗。”
许闲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帮你洗。”许闲含着笑地睇他。
艹,他笑得让他有些害怕。
“脱衣服。”许闲给浴缸注水,背对他道。
郗千椿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他不安好心。虽然是自己让他帮忙的。
但洗澡肯定要脱衣服,打石膏的时候他的袖子已经被剪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的袖子,拿出了抽屉里的剪刀。
全剪了吧……
“你就这样脱衣服?”许闲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他拿他不甚灵敏的左手剪着他身上这件高额衬衫。
“反正已经被剪了,”郗千椿专心致志地剪着,“那不如剪的彻底些。”
右边袖子领子被剪了个彻底,只要把扣子解开这件衬衫差不多就能脱下来了。
不过郗千椿显然没打算好好解扣子,他的剪刀已经伸过去把外面的扣子一颗颗剪了下来……
手起刀落,郗千椿前面的衬衫开了。随之露出的便是他白皙的皮肤。没什么肌肉,但也没什么赘肉。
郗千椿把左袖脱掉,他整个上身露了出来。
脱个上衣没什么,但到裤子他就有些犯难了。
倒不是不好脱,相反,是非常的好脱。只要他把皮带一解人再起来一站这西装裤就可以自己流畅地滑落。
但问题是特么的对面还有个人啊!
这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郗千椿觉得他有些遭不住……
尤其是现在他的视线还不停地在他身上打转儿。
许闲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犹豫,但他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道:“不脱怎么洗?”
“我还没嫌弃你这没什么料的身材,”许闲嗤笑道,“你倒先遮遮掩掩起来了?”
我特么……
郗千椿努力保持微笑,你才没什么料,你全家都没什么料!
郗千椿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地开始解裤带。不就是脱个裤子么,哼,把我大宝贝掏出来吓死你!
但裤带解到一半的时候,郗千椿看到了一抹亮眼的红色……
操,他穿的内裤好像是大红色的……
我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