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东明一脸惊愕,景行莫非是个男妖精,否则怎么会让徐楠溪如此死心塌地?
“公子,你到底和景行熟不熟悉?”
徐楠溪没了耐心。
“我们是同窗好友,自然熟悉。”
朱东明这话也不算说谎,只不过这种熟悉只是单向的罢了。
他一直将景行当做自己的敌人,有意无意间总会对他多一份关注。
“那就太好了,我先送你去景行家吧!”
徐楠溪想的是可以借此机会拉进她和景行的关系。
女追男隔层纱,她坚信自己的独特之处肯定会打动景行的。
“不……不用了!”朱东明连忙拒绝。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那我先送你去医馆?之后再去景家?”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得去景家!
朱东明快要扭曲了!但对方又不是他能随便发火的,只得忍着。
“徐小姐,我们这样去景家,怕是不好解释。不如你先送我回去?之后的事情我们再做打算。”
徐楠溪的态度也冷了下来。
“那你先回去吧!以后再联系。”
朱东明的身子有一瞬间僵硬,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徐小姐,我有办法让你得到景行!”
朱明东极力想要抓住眼前的机会,这是他唯一能走捷径的机会。
“真的?”徐楠溪心动了,但是又不怎么相信。
“如假包换,只要有我的帮助,您一定会如愿以偿。”
现在的朱东明卑微至极,哪还有那天挥斥方遒的意气风发?
“什么法子?”徐楠
溪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朱东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好!只要你把这件事做成了,我一定会在我爹面前多说你的好话。”
徐楠溪笑弯了眼。
“啊嚏!”景行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感冒了?”颜瑟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烫才放下心来。
“等会儿喝两碗姜汤,热热身子,别传染给家里两个孩子。”
朱东明很快就行动了,他脸上的伤刚好,就给同窗好友下了帖子,邀请他们来家里赏菊。
“景兄,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秦思和看着请帖一脸嫌弃。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哪些人收到请帖?”
景行看着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
“据我所知,大家都收到了!连薛谦那里也有。”
正是因为如此,才处处透露出怪异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一起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玩这么大吗?万一有陷阱怎么办?”
秦思和兴奋中又带着一丝犹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景行眸色微暗。
此时朱东明家已经焕然一新,里面挂满了彩绸,鲜艳的色彩和明黄的菊·花交相辉映。
“景兄,秦兄,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朱东明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格外辣眼。
“哼,碍眼!”秦思和将不喜欢明晃晃的摆上脸上。
朱东明脸色僵硬一瞬,心里直冒火,但一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只得强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