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寻听侍卫禀报,说侯府的令牌,出现在了边关一带。
且还是一个男子的时候。
他眉头皱了皱。
按理来说,王熙凤还在京城当她的二奶奶才对。
怎么会在边关?
还是说,他的令牌被她转送给了他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既然有人持令牌来找自己,于情于理,他都会见一面。
禀告的那人,见侯爷也不清楚来人底细。
大胆揣测道“朝廷下令押送军粮的那些人,延误这么久,如今才赶来,许是今夜出现的那二人,正是与押送军粮的那批人有关。”
苏墨寻闻言,灵机一动。
“这次奉命押送军粮的是?”
“新任九省统制,金陵王家,王子腾。”
他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原来如此……”
唇边溢出几许笑意来。
他以为是王熙凤担心家族获罪。
特地将他的令牌给了王家子弟,来求他网开一面,宽恕其人的。
却不料,挑开帘子。
见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永昌候步伐一顿,难以置信,“是你?”
王熙凤上前,行了一礼,“臣妇贾王氏,见过永昌侯爷。”
苏墨寻叹了口气,“你就当真与我如此生分吗?”
王熙凤低眉敛目,语气端庄,“今日女扮男装,冒昧叨扰侯爷。实属情非得已……”
既然确定不会跟他有任何可能性。
就没必要给他希望,让他误会。
王熙凤说的很清楚,她今日乃是情非得已之举,若有别的法子,她断然不会来寻他。
永昌候入内。
侍从上了茶盏。
他在位坐下。
没让王熙凤一直站着行礼,“赐坐。”
“粮草一事我已得知。既然未曾延误期限,就算不得过错。”
永昌候说着,吩咐侍从,“去告诉何副将军,让他接管此事,务必办妥。”
“是。”
侍从领了命下去。
王熙凤心里一松。
他既然话找人接管此事,就证明军中不会再有人以日期一事,来刁难自己一行人。
“多谢侯爷大恩大德。”
王熙凤连忙起身行礼谢恩。
永昌候手中握着盏茶,望着她。
昏黄烛火下,她模样圆润,身姿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