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嗯”了一声,搂住她,相拥而眠。
……
王漾在挂断电话后,现陈织已经把他的外套,鞋子都给摆好在他的面前。
对此,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没有要出去。”她太积极了。
“啊?”陈织有些愣,“你一向都是接了电话就要往外面走的,这次你不出去,还真是稀奇了。”
“我要走我会通知你的,在送你去学校之前,我明天带你去找你的父亲。”说着,王漾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陈织明白,这是不能拒绝的意思。
……
翌日,褚郁臣很早就起床,江晚也跟着他一起起来了。
褚郁臣朝着她作出邀请,“要跟我一起晨跑吗?”
“当然。”她还要减肥了,所有的生活都要继续,过去的,就过去吧。
“那晨跑之后呢?”
“吃早餐,工作,带孩子,去舞蹈培训,跆拳道。”
褚郁臣问起了江晚的计划,没想到她的计划这么的完全,倒是有些担心起她来,“别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先一步一步的来,你减肥不下去我又不会嫌弃你。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妻子,想变也变不了了。”
“你不嫌弃我,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我受不了胖胖的自己,这种事情一定要战决的好吗?”
“再说,我这也是合理的安排我自己的时间,哪里算是急功利切的搞累自己?”江晚白了他一眼,人走在前,是懒得再和他说。
而江晚这一天的安排,褚郁臣都陪在她的身边。
王漾这边,他带着陈织去见了她的父亲。
陈父看到陈织回来了,当即就震惊了,一度以为这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于是,他就掐了自己一把。
会痛,不是幻觉。他这也才注意到陈织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器宇轩昂。
这和买主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织织?”
陈父喊了一声,要上前来抓住陈织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不敢。
他也很清楚,他的女儿才十八岁,就因为他欠下的那些赌债被别人强硬的给拉走,他也想过要阻拦的,可根本就没有用。
他很痛苦,也很挣扎,几度想拿出家里面的那把菜刀冲到那个老头的家里去杀了他。
可是杀人犯法啊。
现在治安又那么好,那个老头又是那么的有钱,料他也不敢对他的织织怎么样,顶多,顶多……
陈父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心里面泛现出来的那些情感伤痛,他一把要把陈织给抱在怀里的时候,却被陈织一把给推开。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如果你能想到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还要把我卖给那样的人?你知道那个老头子是怎样对我的吗?”
如果没有身边的王漾,她会是怎样的下场。
她才十八岁,这么好的年纪应该是在学校里肆意的青春,可她呢?她呢?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陈织十分的愤怒,质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面不平的情绪也是越现越多,甚至,她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