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想不过来,就呵斥着褚郁臣:“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不明是非?我知道她的下落就安心了,怎么可能还会四处去找她呢?如你所说,苏暖又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而我身边又还有个小孩子要照顾,我是不可能舍下我自己的孩子。”
说着,江晚还横了褚郁臣一眼。不过,在宴会上面,江晚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和褚郁臣一起乘车回去,江晚却晾着褚郁臣。
韩愈呢?
他回去后,把江晚问他的这些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苏暖。
相比于江晚今天宴会场上的光华灼灼,苏暖就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这样的她,跟女鬼没有什么两样。
而最近这段时间,韩愈都懒得再碰她。
苏暖的舌头被剪后,说话含糊不清不说,也没有人再跟她说一句话,给她送饭的佣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看到她这个样子,只当她是一个疯子。
看到苏暖这样,韩愈却很是嫌弃,“苏暖,你原本可以比过江晚的,可是你瞧瞧你自己把你自己给搞的多么狼狈。你现在就算是走到江晚的面前,江晚也认不出来你就是苏暖,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你知道吗?”
说着,韩愈就一把揪住了苏暖的头,然后用力的将她的头给砸向地面。
韩愈这样的偏激和嫌弃,是苏暖早就已经设想到的。当初韩愈那么的偏激,她就想过她的下场,只是后来怀孕的时候,她却忽略了那么一点。
“我比不比得过江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苏暖什么人啊?”苏暖被剪掉舌头后,虽然也没有和谁说过几句话,平日里韩愈在这里的时候也很少接话,但是每每到了晚上,她就自己练习。
因为她在绝望中也曾有过丝丝的幻想,那就是终有一天,有人现韩愈的恶心,而她能一五一十的将他的罪行给揭露出来。
凭什么伤害过她的人要逍遥法外呢?
然而,她这一声后,却遭到了韩愈狠狠地一巴掌。
“啪——”
耳光声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面却显得格外的响亮。
韩愈何止是偏激,简直还是变态。现在,韩愈把折磨她当成是一种快感,宣泄,以至于是家常便饭。
不过,细想韩愈刚刚说过的那些话,苏暖也察觉到恐惧点。
她惊恐道:“韩愈我警告你,你别伤害江晚,否则的话,褚郁臣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韩愈十分危险,他有那种对比思想就说明江晚现在已经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万一……
那种恐怖的场面,她简直是不敢想。
然而,韩愈却很欣喜地看着她,甚至是一把将她给提起来:“苏暖,如果你之前有这么了解我的话该有多好。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当时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有苏越什么事情啊。哈哈哈哈~”
韩愈扬长大笑,笑声却是十分的阴险。
此刻的韩愈,就像是吐着蛇信子的一条毒蛇,浑身散着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