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给我买花?”江晚扬起眉头,并不打算接过。
她又悠悠地来了一句:“褚总,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自然是听说过的。”褚郁臣撩动着唇角的笑容,缓缓地回应着江晚的话。
不过,话锋转变却是十分地迅。
他挑着眉:“我对我自己的妻子,能有什么想法?抱着花过来就是想要讨你开心,然后跟你说一句,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要兑现了。”
“什么话?”
江晚最近有些忙,大脑运转的没有那么的迅。更何况,她还有一个“一孕傻三年”的称号。
“我之前不是嫌弃你家里公司来回的跑吗?”
经过褚郁臣这么一提,江晚就想了起来。
年前褚郁臣就说过,要建立一座大楼,这样他们上班也方便。
“还有一个月竣工了,我特地过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我看你这是想法设法的要过来。”
江晚失声笑了笑。而褚郁臣却是极其不认同:“我见我自己的老婆,哪里需要想方设法哦。”
老公见老婆天经地义,不需要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来。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本来就对。”
江晚无奈地笑了笑,懒得和他抬杠。
今天的工作量少,江晚就提前跟褚郁臣回了家,不过,她却是一心扑在孩子的身上,抱孩子,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褚郁臣都很吃醋,“晚晚,我觉得你生了孩子后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变得不重要了。”
“啊?”
江晚对他的这句话感到很突然。
不过,她又很快恍然,却是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褚郁臣,你说你好意思吗?你居然连你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那肯定啊,谁让他霸占了我的老婆,现在搞得我老婆眼里心里面都是他。”
虽然褚郁臣也爱孩子,但孩子跟老婆比起来,分明就是后者。
“这哪里叫霸占?”江晚瞪了他一眼,哼声道:“你要是嫌弃我一心都在孩子的身上,那你就来照顾孩子啊。”
“还有,你一天没看到孩子,你就不想吗?”
说起这个来,江晚又在心里面狠狠地鄙夷了褚郁臣一把,他们两个要忙工作,褚郁臣天天都抽时间,大老早的跑过来。
孩子呢?一天下班回来,也没见他抱孩子有她积极。
“想是想,但是孩子比不过我老婆。”既然说起来,褚郁臣就觉得很有必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江晚丢给他一个自己意会的眼神,抱着孩子转身就走,是懒得再理会他。
而江晚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再理褚郁臣。
是褚郁臣死不要脸的贴上去,“老婆,这大晚上的睡觉,是大冬天呢,你确定你不要我抱?”
“我不冷。”江晚冷冷的哼声,都是个做父亲的人了,居然还好意思跟孩子做对比。嫌弃!
“可是我冷啊。”褚郁臣委屈巴巴。
他有这样的思想,还不就是因为他太爱她。真的,褚郁臣真的无时无刻不有那种想把江晚给缝在身上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