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抿了抿唇,斟酌了一番,朝着苏暖劝慰出声。
苏暖却讷讷地问了一句:“这么说,我和韩愈不该离婚,现在该继续在一起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打掉的那个孩子……
“我就说你凡事不要那么鲁莽,你看韩愈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上来,当时他求你把孩子给留下来的时候,你就该想想孩子。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们又还没有办手续,一切等韩愈醒来再说。”
看穿了苏暖的心思,江晚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很可惜,苏暖的决定也太快了。真的,任何事情不能决定的太快,凡事都有一个转机。
苏暖没吭声。
后悔吗?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唯一心里面很明确的是:孩子的死去,她也十分的不舍。
韩愈的生死,她也很在乎。
江晚把苏暖送回了公寓,她继续过着牢笼一样的生活。
又陪了苏暖一会儿,她这才返回了褚家老宅。
褚郁臣已经等她许久了。见司机开车从大门外开进来,褚郁臣第一时间收回视线,从露台上面下来,下楼。
在客厅里面迎上的她。
“就你一个在家吗?”江晚对上他的视线,朝着他低低地问了一句。
而且,嘴角上面带有深深地笑意。
褚郁臣接话道:“那不是我一个人在家,还能有谁?谁让某人不陪着我呢?明明有身孕的是某个人,现在倒是成了我。”
幽幽而来,埋怨的意思十足。
江晚十分理解他的心,她也想着要好好的休养在家。但这几天因为苏暖的事情又在来回跑。
抿了抿唇,江晚便上前将他的手给挽住,轻轻地晃了晃,撒娇的意欲十足。
“我出去是办事去的,可没有胡乱来。你也知道苏暖现在进了监狱,然后肚子里面又有孩子,我去安慰她的,她和我关系这么好,要是我还不去的话,你说,她该有多难过?”
也就是冲着这点,她才去的。
褚郁臣也可以理解,但是她现在和之前是不一样的,之前没有身孕,现在有身孕。
而且帮忙,也不是这样帮的。
“到时候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来,你就没有办法再过去了。而且经历过这么多的挫折,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和意外,你不是都答应过我,要好好在家养胎吗?再者,你能安慰的了苏暖一时,但是你却安慰不了苏暖一辈子。”
“我知道了,我都跑了这么几天了,就不过去了。”江晚又继续地晃了晃。
现在也该让苏暖一个人好好的调整一下,毕竟褚郁臣和她的母亲都说的对,能帮一时,但却帮不了一辈子。
劝慰地再好都不如自己想明白要来的快。
“今晚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