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回去后我就让韩黎对我好好治疗,你一个人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跟爸妈说,千万不要逞强。”
他强撑着意识,又对江晚交代了一句,待她应声后,这才离开。
一回到他的病房,他就轰然倒在了地上,宛如倒塌的树木和城墙,出“轰隆”一声响。
韩黎在后,自他去找江晚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会出现异常反应。
如今看到褚郁臣就这样倒在地上,他急切地要拉住,但没有成功。
“郁臣!”韩黎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没事,只是体内的那些药分起了作用而已,韩黎,我和江晚说好了,你把我换个地方治疗。”
褚郁臣用力地朝着韩黎说出这些话。
韩黎点头,抓住他的手安抚道:“好。”
就算褚郁臣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也有这方面的倾向。褚郁臣一日不好,褚家上上下下就是人心惶惶。
不见总比见面知道要好。
“眼下先让你稳定下来,然后我带你换个地方。”
韩黎取出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镇定剂,直接就扎在了他的胳膊上面。
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褚郁臣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而江晚这边,在褚郁臣走后,苏暖推开了病房门。
江晚并不知道苏暖会过来,在看到门被推动的时候,还以为是褚郁臣的折而复返。
直到看到苏暖——
现在苏暖已经很显怀了,她的手里面还给她抱了一束鲜花。
江晚要起身来迎,但被苏暖给阻停,“你这要静养的,还是赶紧躺好。”
“那你不是在家里面养胎吗?怎么就过来了?”江晚笑着问她。
苏暖给了她答复:“我是在家里养胎,但你出事了,我不可能不来。你被找回来,平安无恙,但眼下又险些出事,我不来怎么能行呢?”
回想江晚和褚郁臣的这一路,的确是挫折颇多。差一点就流产这件事对江晚来说,更是惊魂未定。
“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出现了一些意外,被人所害而已。眼下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可能是我没有注意,没休息好。”
江晚抿了抿唇,虽然刚开始有征兆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傅明烟给她造成的,可检查过后才知道不是。
既然不是傅明烟,那便是自己的问题。
“那你就更要注重休息啊,我过来看看你是应该的。再说你不要担心我,我按时检查,而且去哪里都有人跟着我,我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的恐怖。”
“对了,怎么不见褚郁臣呢?”
苏暖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褚郁臣,她便问了起来。
“他……傅明烟对他出手了,幸好她被抓了,否则的话,她会十分地影响到我们。”最后,出现最坏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