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拿着这照片,直接甩到了王漾的面前,“王漾,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要是没有那种思想,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不找女人?而他的妻子,到现在为止一点下落都没有。
褚郁臣十分愤怒,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王漾,你是不是把她给害了?”
这是褚郁臣设想的最坏结果。
而问出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哽咽,那双黑眸早就已经布满了红色血丝,一双眼猩红猩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只要王漾的一句话,只要江晚回到他身边来,其他的名誉,财产,这些对他来说通通都不重要!
“我没有害太太,这照片里的人也不是我,我从来都没有搂过名模。我连女人都不碰,更别说是男人了。”
王漾十分地平静,他挑出利害:“先生,我跟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在你没有遇到太太的时候,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我有这个时间去和别人厮混吗?”
他说的没有错,这十年来,王漾的确是陪伴在他身边最多的人。但是这也不能排除,王漾他产生了别样的思想。
眼下,他找不到江晚,如果不是想着把江晚给找回来,要没有这个信念的话,他早就已经奔溃了!
“王漾,你很清楚我的性子,到底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查出来。”褚郁臣用了几分力,王漾直接被他掐的脸部涨红。
那额头上面的青筋更是突突而现,只要他再用劲一点,王漾就会命丧在他的手中。
可是王漾是这个事情的关键,他也跟了他那么多年,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残忍的弄死他。
“先生,如果我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你早就已经查出来了不是吗?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办法遮掩的,如果我真有那种思想的话,你该早察觉到了。你可能会说是我隐藏的太深,可是先生,你的处境有多么难,你必须格外的小心,谨慎。这个人肯定就是你身边的人,他太清楚我们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厉害,甚至到现在还想要挑拨离间,用我来洗刷他的嫌疑?”
王漾喉咙是锐锐的疼痛。
他把褚郁臣当成兄弟,当成家人般的存在,被家人这样的曲解,误会,试问,心里面怎么可能会好受?
他身边的人,该想到的人都已经想到了,会是谁呢?
许就?
不不不,早就已经查过了的,不可能是许就的。
“先生,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杀了我。总之,我没有对太太出手,我也不知道太太的下落。”
王漾闭上了眼睛。
可正当褚郁臣要动手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陌生来电。
他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谁?”而且问话十分地迅。
“是我。”
江晚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哽咽。
为了说服绑架她的人,她费了好一番口舌,最主要的也是今天在电脑上面看到了滨海的本地新闻。
就着王漾和褚郁臣之间的绯闻,她才说服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