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问题,他不信。
褚郁臣沉着脸,低低地呵斥住傅明烟:“不要去影响她,这是我的问题,在这件事上,你可以责怪我的不近人情。明烟,我倒是宁愿你没有那样的心思,但是你昨天在饭局上说的那些话,难道就真的不是你的故意吗?”
说着,褚郁臣的眉眼陡然的一厉。
傅明烟心中一瑟,也是被他这样的神情给吓住。昨天的饭局,到底是心存故意。
否则的话,江晚也不可能听不下去,中途离场。
但在褚郁臣的面前,这些当然是不能认。
她急忙地辩解着:“我没有,饭局嘛,聊天,我都说了是生活习惯不同。而且就算是生活习惯不同,儿时伙伴聚在一起不都是说这些的吗?难道还要聊起感情史吗?”
“你说这些的确是可以,但是绝对不是你这样说的。我和你,只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谁能清楚那么多?再说,我对你始终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但或许那个时候,如果你没有离开的话,我的确可能会遵从母亲的意思追求你。”褚郁臣把话说的很明白,前面那些年和母亲相依为命,因为母亲的一句话,不想忤逆母亲的意思,的确可以做出所有。
但自从有了江晚后,江晚也是他的不可缺失。
“你也说了,这是如果。但是我后面离开了不是吗?我自己也是那么的明确,郁臣,你不能和江晚一样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有的,我绝对没有想要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而且你们之间这么的恩爱,就算我真的如愿了,难道我和你之间就能长长久久了吗?”
看,傅明烟的意识这么的清晰,还真是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来。
但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烈,昨天饭局上他更是清晰的意识到。
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没有就是最好的,但是我这褚氏是不可能放你在这里,我说了,我不想让你的嫂子不开心。但是你去了别处,我也可以让王漾去给你打点好一切。”
说完,褚郁臣就直接地背过身去。
傅明烟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只能忍住。也只能转变为其他的方式,“迟早有一天你会跟我说对不起的!”
说完,傅明烟转身就走。
褚郁臣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江晚问起了他这件事,“你真的把傅明烟给赶走了?”
好歹,他们也是从小到大的伙伴啊。
哪知,褚郁臣一口应承,而且还是毫不犹豫。
“天啊,你这种人是怎么能得到我欢心的,你怎么能这么的绝情呢?好歹人家女孩子去找你了啊,你居然把人家拒绝的这么惨烈。”江晚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人的清白感真的是太强烈了。
“那不然呢?难道还留在那里过年,和我出双入对?到时候我的褚氏又要在传,我的身边又多了一位贤内助?”
褚郁臣一连反问,江晚是接不起话来,“好吧,你都已经做了,而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褚郁臣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上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嗯,你要知道,我为了你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的,而且对你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褚郁臣还趁机地表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