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幻想过很多的事情,有想过要许江晚一个盛大的婚礼,有想过要好好的孝顺自己的父母,生一大堆的孩子。
只是这些事情,都不能如愿了。
顾行洲掏出掌心雷,要对着褚郁臣出击的时候,王漾却迅挡了出来,而顾行洲,心口上被击中,破了一个窟窿。
鲜血汩汩而流,声音更是无比的响彻。
褚郁臣抓住王漾,是错愕不已,“王漾……”
“先生,我终于不再那么负罪。”王漾笑了笑,口腔里面的红却是无比的触目。
身后的顾家父母,更是情绪激动,但始终被人限制。
场面很失控,而江晚也听到了动静,她开了门,却看到顾行洲正捂着自己的胸膛朝着自己艰难地爬过来。
褚郁臣扶住王漾,第一时间要求打12o,场面可以说是,十分的混乱。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呢?
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刀,狠狠地在她的心上凌迟。
“晚晚……”
顾行洲喊出了她的名字,却是用尽全力。
顾行洲要死了,可是对面却是她的丈夫,她丈夫怀抱里面的那位,是为他忠心多年的助手。
江晚低头瞥了顾行洲一眼,要走,但却被顾行洲抓住了脚踝。
顾行洲嘶哑着声音,“江晚,连最后一面你都不愿意看着我吗?我顾行洲对你来说,就让你这么反感了?”
“你罪有应得。”
丢下这么一句话,江晚跑向褚郁臣。
而褚郁臣也让手下的人放了顾家父母,并且甩话:“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如果他能活着,从此之后两清。”
褚郁臣拉起了王漾,跨步往外,而江晚,是第一时间跟在他的身边。
顾母要第一时间把顾行洲给送去医院,但被顾行洲给拒绝,他是一心要赴死了。
“别救我,我活着也好痛苦。我,让我就这么去吧。”
“你胡说些什么?你要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爸?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你没有听到褚郁臣说吗?如果你能活着,从此之后就两清了,顾家的那些产业还等着你来守候,你还没有让我抱到大孙子呢。”
顾母拍了顾父一把,顾父把顾行洲给背起,迅地往外走。
顾行洲却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很重。
是真的很累了,他想啊,要是能够重新活一次,那该有多好啊。
只是可惜,没有如果。
……
王漾被送去了医院,好在没有伤到心脏,及时送医止血,取出子弹,保住了性命。
听到医生宣布的那一刻,褚郁臣那颗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幸好人没事。
江晚呢,全程都陪在褚郁臣的身边。
也直到这一刻,褚郁臣这才将江晚给抱进怀里,他哽咽地出声:“晚晚,对不起,我没有及时把你给救出来,还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江晚摸着他的头,心里面却是十分感动,“这些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还被顾行洲给限制呢。谁也不知道顾行洲会做到这一步,褚郁臣,你知道吗?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