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无条件的妥协,这件事,纵使褚郁臣有把握把简少安给救出来,但他也不能阻拦江晚去救人。
“我人都已经带过来了,我……”
“没用的,当初在建立玫瑰庄园的时候顾行洲就已经想到最坏的可能,里面有暗室,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而且,我父亲还在他的手上。褚郁臣,我不需要你来做这些,任何可能伤害到我父亲的行为我都不允许出现,我要跟你离婚!”江晚用力地拽住褚郁臣的衣袖,朝着褚郁臣歇斯里地。
人人都是不得已,但愿从此之后,风波再无。
要是有来世,她和褚郁臣还能遇见的话,最好,最好做一对亲吻鱼吧。
顾行洲把他们两个人纠缠的这一幕清晰地给纳入眼底,顾行洲的人在暗处把这一幕给清晰的拍下,是现场直播。
看到这样的场景,顾行洲冷冷地笑出声,不错不错,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
而褚郁臣在看到江晚这样的神情以及她说话的语气,他的心脏是狠狠一痛,仿佛被人致命一击。
他爱江晚,所有的经历都在证明一点,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不可错失。
褚郁臣不忍见她这么的煎熬和挣扎,他只有妥协。
“好。”字从喉咙眼里一路滚过,出声的时候却是鼓鼓的疼痛,而他的右手,却是狠狠地捏住掌心。
而江晚却很清楚,褚郁臣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
“那走吧。”
江晚催促着褚郁臣,带着他上了车,一路前往民政局。
他们的结婚证办理她都没有出席,就凭江远山的做主,那一亿的买断,她就已经成了褚郁臣的妻子。
如今,他的主动却转换成了他的被动,江晚亲自开车带去民政局离婚,可笑,可悲。
而就在那么一瞬间,褚郁臣的喉间有铁锈味浮现而出。
褚郁臣更是哑哑地开口:“江晚,非要和我走到离婚这一步吗?哪怕我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许我来做吗?”
“你有十足的把握,但对我的父亲来说,他也有受伤的几率。这世上没有一件事是百分百的,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害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在我面前出事,不能让他再死一次。”
所以,甘愿牺牲掉自己的全部。
“你和我离婚后,就要跟着顾行洲走?”褚郁臣捂住自己的心脏,那里好疼啊,想碰,却又没有办法触及。
“是。”
她也不愿意跟着顾行洲走,可是毫无他选啊。
顾行洲精打细算,怎么可能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就把她父亲给放了呢?
按照她对他的了解,极有可能会让她办完结婚手续,所有一切都为定局的时候,他才会放了她的父亲。
“那我呢?”
褚郁臣苦涩一笑,问出了他自己。
也是问出了最现实的一个问题,“晚晚,你知道当时褚萧设计你和我母亲的时候,我在路上是怎么样的煎熬吗?我左右不是,后面出了车祸。现在,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去跟别人,我做不到。”
褚郁臣话是这样说,可当他真的要那样去做的时候,他也现,他也没有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