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疼的嗷嗷叫,简少安无视,直接放出狠话:“再有下次,可不是卸胳膊这么简单——”
说完,简少安一反手,顾行洲就被甩在了地上,是四脚朝天,十分惨烈。
顾行洲觉得十分屈辱,简少安呢?
直接甩手走人。
……
江晚和褚郁臣上了飞机,她靠在褚郁臣的肩膀上,却是睡的十分安稳。
不过她却做了一梦,再次梦见那个死去的孩子。
是被直接给吓醒的,额头上面起了豆大的汗珠。
反应过激,也是惊动了褚郁臣,“做什么噩梦了?”
“我梦见那个死去的孩子了,他又是鲜血淋漓的站在我的面前……”江晚说话,声音无比的虚弱。
那个孩子对她的影响还是好深,对褚郁臣呢,也是心口上面的一道疤。
江晚这么一说的时候,他这道疤毫无征兆的被撕开,也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就已经鲜血淋漓。
褚郁臣只能遮掩,他把她抱的更紧一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的确对不住他,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他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的,别怕。”
就这个事情,褚郁臣安慰了她很多回,包括她自己也是这样安慰自己。
但她也害怕。
江晚弱弱地问起褚郁臣:“那我们想要又怀不上怎么办?”
褚郁臣带她检查过,医生的建议最好是半年,他刚开始还强烈的要求措施,但后面,他们也就顺其自然了。
可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的,我们正当壮年,哪里会怀不上呢?况且检查过,咱们又没有问题。”褚郁臣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她安抚出声。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人不想要偏偏就怀上了,想要的人就是怀不上。
眼下的她,不就是这种状况吗?
“可我还是很害怕……”
说着,江晚叹了一口气。
褚郁臣继续宽慰:“别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医院做个试管。”
“好吧。”
虽然她想自己怀,可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只能遵循这个办法了。
但是,还有一种最坏的可能。
“那要是试管都没有呢?”说这话的时候,江晚把声音压的特别低,也是真的害怕。
“不怕,要真是没办法的话,不是还有我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并且帮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打点好。”
褚郁臣握紧了她的手。
“嗯。”
褚郁臣都这样说了,她要是还继续这个话题的话,那也太杞人忧天了。
漫长飞行,如果是经济舱的话早就已经把人给憋坏了,在头等舱里面还很舒适。下了飞机,褚郁臣更是第一时间带着她去附近的酒店,然后给她订餐。
中国菜,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