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话我一定牢记。”褚郁臣把江晚给抱紧了些,握住她手的力度也是紧了紧。
江晚又问起庄敏的状况,“对了,你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褚郁臣抿了抿唇,“不太好。她……她是受了刺激。其实昨天晚上她就已经跟我提起过,我看,还是得让她自己单独待。”
否则的话,不仅影响了自己,还会影响其他人。
如今江晚的父母都健在,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
“她肯定是看到我母亲醒来了,而你父亲还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她心里面也着急的很。唉,你说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呢?”
江晚的这句话里面,只有褚景行和她的母亲梁艺。
虽然很同情庄敏的过去,但庄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她是绝不会忘记的。
虽然说和,但心里面还是有些隔阂。
“是因为那些人心太坏。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赶紧休息吧。”
江晚也知道这件事对他很有影响,便不再谈下去。
第二天,褚郁臣送江晚去的江氏。下车之前,江晚就对他明说:“如果很忙的话就不要再送我过来了,不仅有司机,我自己也会开车。最近事情多,你这样来来回回很累的。”
虽然之前就提过,但碍于他的执意也没有办法。但是这一次——真的是看不下去他这么的累。
“我还好,不要担心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褚郁臣温温地笑了笑,和江晚挥手再见。
不过,驱车离开之前,他却看到拐角处的顾行洲。
江晚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但顾行洲——
褚郁臣当即就给王漾打去了电话,并刻意地嘱咐:“顾氏集团那边,势头太旺了。”
说这话的时候,褚郁臣的黑眸中透露着狠戾。
而王漾却是迅反应过来。
江晚在大厅里面被顾行洲给追了上来,顾行洲的手里面还拿着合同,他一边走,一边迅地说出口:
“你要是不接受我的道歉,那咱们就合作一把,也算是我对你的赔偿。”
“城北那块地,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从昨天回去后,顾行洲就找人查了江氏集团的最近,江晚对城北这块地是有想法的,所以,他这算是投其所好。
而江晚呢?
想法是有,但顾行洲说这样的一番话,她瞬间就没了想法。
她笑笑:“所以呢?你这是准备拿这些东西来笼络我了?”
顾行洲薄唇欲动,欲要接起她的话,但还没有出口,就被江晚给抢先在前,江晚笑笑:“不过,你的任何意思,任何合作我都不会考虑。眼下势头这么大,我不想被人误会你我之间有什么。”
“我们之间不是闹过一次了吗?谁会那么傻,在我们之间再做一次文章?况且,昨天不是你说了,如果我来找你谈合作就可以吗?”
顾行洲抿着唇,当即就驳回了江晚的话,语气甚至还有几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