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话。
这幅样子,就是默认。
这件事江晚不怪褚郁臣,但是,却必须要和他把话给说清楚:“王漾没有不得已。当初阿沉绑我的时候,他就不想你用褚萧来换我,如果不是警察出现的话,我可能都已经死了。王漾和你母亲不同,她在那样的环境下,心理的确会有点扭曲,但王漾没有。”
“我母亲在精神病院待的时间是长,但是她这个人不极端,只是对褚萧……”
褚郁臣否了江晚的话。
江晚也怼了回来:“那我现在都和褚萧牵扯了好几次,你母亲不极端的话,为什么后来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褚萧有着极端的看法,那我都和褚萧牵扯好几回了,按照她的思想,一病了是不是又要找上门?褚郁臣,在你母亲的事情上面,是不是只要触及到她,你就必须要舍弃我?”
听到褚郁臣那样说话,她真的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听不进去了,就不打算再听。
此刻,江晚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说话也很激烈。
但他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也不想江晚误会。
抿了抿唇,褚郁臣朝着她解释出声:“我没有说过要舍弃你的话,我母亲她的确在这件事情上很极端,但那是之前。现在我父亲回来后,她已经变好很多了。”
“但是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永远都不会过去。你现在认为她是变好了很多,但你能确定她的病是彻底的好了吗?”
江晚语气依旧,是打算和褚郁臣理论到底了。
生气中的女人,有时候你是没有办法跟她沟通的,直到这一刻,褚郁臣这才相信了这句话。
“我没有这样说,我也从来都没有认为她的病好了,所以我不会中断她的治疗。我说过,也不会让她伤害你。”
但江晚此刻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甩了甩手,直接把褚郁臣给甩在身后。
褚郁臣要去拉她,却被她迅地避开。
褚郁臣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追了出去。
江晚本来就是要去公司的,回卧室就是拿东西,可谁曾想褚郁臣和她说起王漾的事情,从而牵扯出这么东西。
她现在很生气,不可能待在这里被父亲察觉,她就想去公司好好的冷静一会儿。
毕竟,吵架不是一个人当方面的问题。
不过,父亲早就已经第一时间看出了她的神色,便出声叫住了她:“晚晚,你等一会儿。”
江晚没有第一时间答话,而是顿下了步子。
等待着父亲走近她,她这才出声问道:“爸爸,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简少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瞧你这幅苦瓜脸和一副别惹我的样子,是不是跟褚郁臣吵架了?”
“没有。”江晚立马否决。
子女的事情父母最为担心,江晚并不想要他担心。
但已经看到了,不把这件事给解决掉,不问清楚是不可能的。
“爸爸现在还没有老眼昏花,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你。和褚郁臣是怎么了,怎么动这么大的气?”简少安拍了拍江晚的肩膀,拉着江晚的手坐到客厅的沙上面。
他又说:“你这样是瞒不过我的,难道你希望我跑去问褚郁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