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席城伸手摊开,一脸的无奈和事不关己。
“你少在这里拿死人来骗我,不要试图拿着我来威胁我的儿子和其他人!”庄敏死死地盯着席城。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席城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其他人?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其他人是谁呢?江晚?还是江晚的家人,还是褚家的人?”
听到庄敏的话,席城冷冷地嗤笑出声。
这样的讽刺,让庄敏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她在褚家是被忽视的存在,对江晚来说,全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席城,既然你要满足我的心愿,那你就满足吧。”庄敏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仰着头,朝着席城道出声。
她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强调着:庄敏,你不能软弱,不能失态,你一定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见的人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你得先确定你自己的心态,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一切,可不要像昨天一样,人还没有见到就已经失控。”席城瞥了庄敏一眼,冷冷一笑。
庄敏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狼狈。
可是狼狈又如何?
外表形象,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席城看着她,没有说话。旁边的路小北却很有疑问,明明他是要帮助庄敏的,怎么字里行间和神情上面,都是对庄敏的不屑和挖苦?
但这些也只敢存于心里面,不敢说出来。
后面,庄敏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褚郁臣的父亲,褚景行,也是她心心念念了二十五年的人。
他坐在轮椅上面,头早就已经花白,身体又瘦又黑。
看到这样的他,庄敏怎么也不敢把眼前的褚景行和二十五年前的他给联系起来。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庄敏如鲠在喉。
她迈步走近他,却现双腿好像被灌入了铅体,怎么样都迈不开,竭尽全力挪动着步伐,就好似有千斤重。
“景行,是你吗?”庄敏呐呐地开腔,嗓子像是被异物给堵住了一样,声困难。
她撑住自己,用力,但声音却非常的低小。
而她对面的人,竟对他的这些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褚景行,是你吗?”看到对面的人没有反应,庄敏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庄敏迅地跑到他的面前,蹲下来,双手抓住褚景行的双手,但依旧没有反应。
看到这样毫无反应的人,庄敏很恐慌,她急忙地扭头过来问席城,“席城,他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叫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居然是这幅模样,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我只说满足你的心愿让你见到他,但是并没有承诺你是一个正常人。”
“席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承诺我是一个正常人,这些年,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你又是他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