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最要紧的一点是:就算叫了,也不能阻断她心中的决定。
只是,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见江晚回来。
简少安便打电话给江晚,但电话是关机状态。
江晚再怎样出去办事,也不可能不接电话。
难不成,出事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中划过,怕就怕在沈雅走极端,挟持了江晚,以此来要挟着他放出江媛来做交换。
他就开始调查江晚最近的通话记录,现在她出去之前,她接了一个滨海本地的号码。
而且最近,都是陌生号码联系的她比较多。
于是,简少安就把这些号码给查了,现这些号码都是顾行洲最近购买。
简少安看到这里,就再也坐不下了,交代了林岸照顾梁忆后,他便匆匆前往顾行洲的所在地。
他找到顾行洲的时候,顾行洲正颓废地坐在地上,而他的面前,四处横列着空酒瓶。
甚至还有被拆掉的酒,还是满的。
此刻的顾行洲,他的满脑子都是江晚,是各种各样的她,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更为夸张的是,还能看到鲜血淋漓的江晚,甚至是想到,江晚现在已经被褚萧给压在了身下……
江晚在他的手里被褚萧的人给带走,这一切都是他促成的。他心里面很自责,想要救江晚的心也很迫切。
但问题是,他不是褚萧的对手,内心的想法无法施展,窝囊成这样,良心上面过不去,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却只能通过酒精来麻痹自己。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喝反而是越清醒。
简少安看到他,是一把将他从地上面给提了起来,沉声呵斥:“晚晚呢?她在接了你的电话后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要告诉我,她现在的手机关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一个父亲的担心和怒意。
面对江晚父亲的质问,顾行洲回答不上一句话。
要怎么说呢?
褚萧是个死人,说出来必定会让他心中大骇,甚至,没人是褚萧的对手。
可如果不说的话,该如何交代江晚的行踪,人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他怎么样都过意不去。
“如果我说没有关系,你会相信吗?”顾行洲苦笑道。
但这话刚刚出口,他就吃了简少安一拳,“顾行洲,你少在这里给我搬弄这一套。要不是你,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的话,我要了你的命!”
简少安朝着顾行洲冷冷一呵,威胁着他。
江晚和梁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哪怕是死,他都要顾全她们的安危——
看他的情绪这么的激动,顾行洲知道,他要是不说出江晚的下落,简少安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也不能劝简少安放弃啊。
要知道,骨肉亲情,这是割舍不断的呀。
“她……褚萧找到我……”
顾行洲的喉咙梗了梗,说出这句话,内心已是无比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