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候,江晚的心是无比的沉重。
按理来说,她知道这个消息该高兴的呀。因为伤害母亲的人,终于罪有应得。
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褚郁臣是最懂江晚的人,他安抚着她,“好了,这件事已经伴随着他的刑判而结束了,别想太多。我去打电话给韩黎,让韩黎过来给你母亲检查。”
说话的同时,他还拍着她的手背,这又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嗯,好。”
江晚点头,她和褚郁臣之间,话语不需要多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展现出所有。
褚郁臣刚拿起手机,准备给韩黎去电话时,别墅那边又打来了电话。
他接起。
急促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先生,你快来,老夫人又出事情了!”
褚郁臣一听,眉头高高蹙下,也是迅接话:“我马上就过来。”
话落,褚郁臣便把韩黎的号码给了江晚,“晚晚,你打电话联系韩黎,别墅那边出了点状况,我现在要过去处理一下。”
“好。”
褚郁臣有事要离开,她也不能不明事理,强行把褚郁臣给留下来。
他一走,江晚就给韩黎打去了电话。
陌生来电,韩黎看到号码时还惊了一下。不过想到这最近生的事情,还是给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韩黎。”惯常的语气。
江晚抿唇接话:“是我,江晚。韩黎,我听郁臣说你今天休息,就想请你来老宅这边,帮我看看我的母亲可以吗?”
“好,我就过来。”
江远山被宣判的时候,也是闹得滨海人尽皆知。
江晚的亲生母亲没死,韩黎自然也是知情的。
其实,依照褚郁臣的权势,褚郁臣完全是可以避免这种事情生的。
但江晚和简少安是一致的,阻拦了褚郁臣。
闹得人尽皆知也好,痛斥江远山的罪行,同时也是朝世人宣告,她的母亲还尚在人世,并没有死去。
韩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车停在了褚家老宅门口。
他带来了器材,给江晚的母亲先后做了检查。
身体没有大碍,心脏律动正常,是脑部损伤。
“在国外,cT那些也是没有少做的,该做的检查也都已经做过。还记得褚郁臣为救你受伤的那次吧?”韩黎放下了听诊器,扭头朝着江晚看过去。
江晚点头,她当然记得。
也是因为这一次,她才会选择不去计较那些,认定了自己,这辈子不管是生还是死,都不愿意再和褚郁臣分开。
因为生死面前,她是真的害怕。
“褚郁臣的状况也是脑部受损,当时也是告诉你,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没有办法醒过来。可是褚郁臣却醒来了,关键还是褚郁臣这个人的意志,同时也是你守在他的身边。”韩黎徐徐而道,朝着江晚说出了褚郁臣能够醒来的最根本的原因。
褚郁臣能走到今天,的确是不容易。正因为不容易,才不想如此过早的死去,放不下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