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在和方慧芸交代完这些话后,便离开。
他在别墅里面待着,是等到母亲醒来才走的。
他把卧室的门给关起来,看了母亲一会儿,这才开腔出声道:“你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母亲的精神状况变糟糕,这让褚郁臣有些难以接受,始终也是不敢相信。
从褚家老宅离开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能够这么的突然呢?
“什么假装,你是谁?”庄敏对褚郁臣的话一点都不能够理解,反而看到他的面庞,看向他的眼神竟然变得陌生。
还有茫然,这样的神情真是不像她能够假装出来的。
如果她有目的的话,不该趁着病情糟糕,他信服的时候给假装出来吗?可是,她没有。
甚至在下一刻,直接动怒地从床上跳下来,动手来推褚郁臣,尖叫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赶紧给我滚!”
这一突然让褚郁臣来不及反应。
而下一秒,褚郁臣没有挪步,庄敏居然还动手揍起了褚郁臣,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褚郁臣的身上,是用了十足的力。
直到此刻,褚郁臣才是真的相信他的母亲已经疯掉了。
心下是沉沉痛。
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呢?
……
江晚忽然一下从惊醒,并从座位上面坐起身。
后背凉,呼吸带喘。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江远山拿起一把大斧头直接砍掉了她母亲的头颅,最后还挥着血淋淋的斧头朝着她砍过来。
那面目狰狞犹如罗刹般的样子真是吓到了她。
“怎么了?”
关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带有几分急切。
是简少安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江晚抿了抿唇,调控自己的情绪。
简少安的关切,她没有必要漠然回绝。
“我去给你倒杯水。”
简少安去上了洗手间回来,回来就看到江晚沉沉地喘气,脸色苍白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吓到。
他心里面猜测是做了一个噩梦,不过话问出来,他也只好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很快,他就倒水回来,并且亲自递到江晚的手里面。
然后,他坐在了江晚的旁边,抿了抿唇,朝着江晚关切地问话道:“做了什么噩梦居然怕成了这样,说给我听听。”
很柔和的语气,如果简少安有机会在她和母亲的身边,是最好的父亲和丈夫。
只可惜,命运如此,老天不公,母亲遇人不淑。
“我梦见了江远山拿着斧头砍掉了我母亲的头,还拿着斧头过来追我,我拼命的朝前跑,朝前跑,可是前面没有路了。后面,他就拿着斧头追到了我,直接朝我砍过来……”
江晚喉咙一梗,声音颤抖着。
梦由心生,江远山都能够对她的母亲下黑手,又怎么可能会饶过她呢?要知道,她曾经可是被江远山当成了买卖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