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吗?”
江媛说话满是火药味。
样样都比不过她,如今也只剩下嘴皮子上逞强。
“我找爸,不针对你。”江晚撇唇,是不想跟江媛纠缠。
此刻的江媛,跟只疯狗没有区别。
“你爸他在楼上呢。”沈雅听到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便知战火要起。
可眼下是什么状况?在她们没有任何把握之前,江晚得罪不起。
沈雅说后,江晚便直接上楼。
江媛有情绪了,狠狠地瞪了沈雅一眼。不过,沈雅却没在意,反而是使唤着她,“你过来给我帮忙,少在这里给我惹事!”
反而还带着怒意,这让江媛的怒火更盛。
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还没来得及抱怨,沈雅就已经压低声音在她的面前,“别问原因,总之你现在少惹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现在都没惹江晚了,是江晚在惹她,人人都有脾气,她也不例外。
况且,她还万分不甘。
“妈,你在厨房你没听见吗?江晚说那话有把我给放在眼里吗?”江媛撇唇,很是委屈。
如果说她先挑衅的江晚,那她也就认了。
可是……
“我说了,少惹事,忍一时风平浪静。帮我!”沈雅低低一呵,脸色一黑,江媛便不再说什么。
而江远山现在在书房里面。
江晚没在她卧室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势必怒气冲冲地来找他。
那些相框一一被展开在他的书桌上,他拿着擦布,是细心的擦拭。他算的刚刚好,江晚一推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此刻的江晚,疑惑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说怎么我一个合照都找不到了,原来都在你这里。”江晚朝着江远山走过来,红唇紧紧地抿下。
江远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眼下你和媛媛都嫁出去了,家里就剩下我跟你沈阿姨。人呢,一到老年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我怕难过,就把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晚晚,我知道你今天跟我回来的目的,我把这些都收拾好,待会你带走。”
江远山朝着她缓缓而道,而那双黑眸在瞬间就猩红一片。
江晚掐住自己的掌心,以此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人都已经死了,这些东西不过是摆设罢了……”
“不,千万不能这样说。这些都是证明你妈在过的证据,是咱们美好的回忆。你妈……我每每看到这些东西,就像是她就站在我的对面。晚晚,你知道吗?当知道她出事的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一度不信这是真的。羊脂白玉镯的出现,我在怀疑你妈是不是没有死,我想要找到她。找到这个寄东西的人,我要当面问问他,这羊脂白玉镯他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江远山打断了江晚的话,也让她的目的中断。
这些话牵扯过喉,翻涌起来的更是情绪。江远山几度哽咽,眼泪更是夺眶而来。
江晚正在审视着江远山的神情,下一秒江远山就急切地出声断了她的思绪,“晚晚,咱们明天去银行,我们去验证一下!”
“真的,我真的很怀疑现在这枚白玉镯的真实性,我在想,你妈死的那么彻底,这人还怎么得到玉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