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双眸看过来,眸色锐利。
江晚一听到褚郁臣连续两声质问,便知道瞒他不过了。何况,韩黎的话又在耳边警醒着——
江晚抿了抿唇,朝着褚郁臣开腔解释着:“我忙到下班去上了个厕所,后来现我被反锁在格子间。我爬到上面,踢掉了外面顶着的拖把。后面回到里头开门,一走出去,就摔倒了。”
江晚言语低低,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去瞧看着褚郁臣的脸色,却现,他的脸色黑沉漠然,覆盖着冷色。
而褚郁臣的薄唇更是紧紧而抿,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倒是他的视线,朝着江晚看过来,依旧是厉色。
褚郁臣知道,江晚还有话没有说完,于是沉默等待。
江晚喉咙梗梗,犹豫了几秒后朝着褚郁臣实话实说:“我担心摔跤会影响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便跑到了医院挂号检查。是韩黎给我看诊的,我求他先不要告诉你。我害怕你……毕竟,我只是有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江媛。”
“我生气不是因为担心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在和不在,而是你出事的第一时间居然没有通知我!”
褚郁臣言语沉沉而呵,字字句句都在彰显着他的怒意。
江晚抿唇,自知她隐瞒他的过错,“对不起……”
“江晚,我们是夫妻。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谈论对不起和谢谢,我是你的丈夫,是你能依靠的人。我褚郁臣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你来说说,今天为什么要隐瞒我?是害怕我在江氏掀起风浪,还是担心着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我会和你结束夫妻关系?”褚郁臣薄唇慢慢而掀,声声挑明。
也是朝着江晚锐利地问话。
江晚喉咙一痛,褚郁臣真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两者,都被褚郁臣给猜到了。而她,还能怎么隐瞒呢?
她只好点点头。
下一秒,褚郁臣却扣住了她的双肩,朝着她低沉甩话:“江晚,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因为这个人,欺负了我的人。我褚郁臣的女人,不是给她欺负的。至于后面的问题,请你放心,我们之间不会因为孩子的有无而结束!”
褚郁臣站在她的面前,高过她许多,她需要仰视着褚郁臣。
但他们的距离最近,褚郁臣掀唇说话,声音清晰,神色清晰笃定。再加上她这段时间对褚郁臣的了解,他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江晚的心,却是狠狠一震。
“褚郁臣,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生命中出现了你。以后,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江晚声音低低沙哑,眼眸已湿。
褚郁臣伸手,大拇指轻轻地拂去了她眼角的湿润。紧接着,将江晚给拥入了怀中。
他轻轻地拍着江晚的后背,“你放心好了,我们会继续。至于你在江氏的职位,工作,都能一一保留。以后啊,不管遇到大小事,都要告诉我知道吗?我现在可以正常出现在你的面前,可以直接将你给拉进怀里。”
“好。”江晚应了褚郁臣的话,紧紧地靠近着褚郁臣。
右耳紧贴他左心房的位置,“扑通’,‘扑通’,这是他的最真心。
抱了江晚一会儿,褚郁臣便将江晚从怀抱里面拉了出来。但是,他却是紧紧地握住了江晚的手。
他撩着唇,“来,跟我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褚郁臣拉着江晚,来到了休息室前。
江晚有些纳闷,褚郁臣要给她看什么,居然搞的这么神秘?
“你要给我看什么?”江晚抿了抿唇,朝着褚郁臣问了过去。此刻,她还没有想到婚纱的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