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是说好了。可是江远山你可别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江晚出现在江氏,请问,我的媛媛还有位置吗?”沈雅愤愤地朝着江远山质问出声,那沉冷的眸光,也是对江远山的看清跟失望。
江远山薄唇淡淡:“我自然没有忘记应承过你的话,你想要的,这不是都有了吗?媛媛还是一个大学生,也是她自己要求要从基层做起的。江晚成为市场部总经理,褚郁臣的确占有大部分的原因。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褚郁臣,我们都别想好过!”
话到最后,江远山的语气也沉了不少,而他的脸色也是越加的黑沉。
“对,江晚的牺牲是很大,但你知道我和媛媛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因为你的私心,我和她在外面漂泊十几年。那种苦,是江晚所没有尝过的。一切都有褚郁臣的原因,但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江晚那么欺负我的媛媛而置之不管?”朝着江远山质问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沈雅的喉间仿佛是卡了一根倒刺,声带牵动,是刺刺地疼痛。
一听到沈雅说这些,江远山的头就特别的疼。
江媛和江晚之间,源于江媛的挑衅,江晚后面这些,不过就是她心里面不痛快时对江媛的报复。
他不止一次和江媛提过,少去惹江晚。
次次都是秋风过驴耳。
“行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江远山很不耐烦。
沈雅不理会江远山的任何神情和话语,直接甩话威胁:“江远山,江晚所拥有的,我的媛媛一样都不能少!否则的话,你就别怪我。”
甩完话,沈雅转身,是头也不回。
江远山目视着沈雅离去,唇角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沈雅要真将那些给揭露于人前的话,那一切都完了。
于是,江远山立即就给江媛打电话。
彼时,江媛和沈雅正在一块。看到江远山打过来的电话,江媛把手机给沈雅一看,“妈,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当然要接了,现在看看他怎么说。”
沈雅话音一落,母女两便走进了电梯里面。
江媛也将电话给接了起来,江远山的声音从手机里端响彻而来,“除却市场部,你想要哪个部门哪个职位,随便你挑。”
“爸爸,我的想法跟最开始是一样的,从基层做起来。但是我在市场部真的没犯什么错误,江晚最近这几天不也是缺勤吗?我呢,还是想要留在市场部,毕竟我已经在市场部做了一段时间了,也熟络了。爸爸,我真的很想要留在市场部,你帮我去给姐姐说一下可以吗?”
江媛低软着嗓音,朝着江远山低低地哀求出声。
其他部门风光江晚都看不到,也没有办法和江晚对着来。
凭什么江晚可以留下来,而她就要让着江晚呢?不,她就要留在市场部,继续的膈应着江晚!
“媛媛,我……”
“爸爸,我真对那些没想法。江晚已经嫁出去了,江氏是你的,我同是你的子女,我深知你也会想到我。如今我更要和顾行洲结婚了,你要相信我,我只想安定的过生活,不想惹是生非。今天我在市场部里收拾东西,是江晚先挑衅我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难道还不许我反抗了?”
江媛打断了江远山的话,低低反问着江远山,她又道:“就算是褚郁臣找上我,我也是同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