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庄敏也不再多说什么。
江晚把庄敏给扶回客厅,叮嘱着佣人一定要将庄敏给照顾好后她才离开。
在江晚离开后,庄敏便把电话打给了褚郁臣。
她提起:“你这夫妻俩都在上班,就我一个老婆子在家里面。不如,你给我找个人伺候我吧。”
“可以,你对年龄方面有什么要求。”
褚郁臣认同了庄敏的话,而且反问了庄敏一句。
庄敏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吧,这个年纪的比较有耐心。最重要的是哄我这个老婆子高兴。”
“好,我让许就给你物色。”
褚郁臣应了庄敏的话后,庄敏又提了一句:“再给我安排个司机。”
“已经在安排中了。”褚郁臣回了话,是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庄敏便挂断了电话,而眉眼却是陡然一深。
至于江晚,她驱车来到了江氏,如常上班。不过,她回来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到了江远山那里。
江远山是含泪出现在江晚面前的,喉咙梗梗,薄唇欲掀。但还没有出声,就被江晚抬手打断:“不要在我这里上演苦情戏码了,我不吃这一套。”
她知道父亲的不容易,也被他最近几次感动。但光是一想起他把她当成物品来贩卖的时候,江晚就无比的寒心。
同是他的子女,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她!
“你没事就好了。那段时间你不见,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后面你和褚郁臣亮相,我真的是很高兴。不然,你年纪轻轻……”
“能不高兴吗?褚郁臣没有死,也就意味着你的事业会展的越加红火。虽然我和你之间有了隔阂,但明面上褚郁臣总不可能让你这个岳父直接降到事业的最低谷吧。而且,滨海商业,哪一个不会因为褚郁臣对你有所忌惮呢?”江晚接起了江远山的话,却是最直接的嘲讽出声。
江晚更是冷眼看着他,仇恨依旧还是未能消减。
江远山听到了江晚的这些话,喉咙却是沉沉一痛。再度开口,声音早就已经沙哑而下,“晚晚,在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的生后,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爸爸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呢?”
江远山的眸光闪闪,声音悲悯又无奈,这真是闻者悲伤啊。
江晚冷笑一句:“要我相信,其实也很简单啊。你和沈雅离婚,把江媛给赶出家门我就相信你。”
江媛抢了她的男朋友,沈雅抢了她母亲的男人。这两个女人,是她最痛恨的人!
“晚晚。”江远山低湖区呢喊了一句。
江晚笑得更冷了,“做不到了是吧?做不到这些,就别说什么真心让我原谅你的话了,因为只有这个做出来,我才相信你!”
朝着江远山甩出这些话,江晚便低头翻阅着文件。
江远山抿了抿唇,低声地叹了口气,“那行,你先忙吧。”
他亏欠江晚的母亲,也亏欠沈雅母女,更亏欠江晚。但沈雅母女,前面已经受苦那么多年,如今把她们给找回来,又怎么能够将他们给赶出去呢?
没关系,他的悔改和弥补,江晚总有一天能够看见。
而褚郁臣在交代完许就后,他便独自出前往滨海市区的第一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