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低低一嘲:“我如果要赶尽杀绝的话,二叔觉得自己还能和私生女留在祖宅吗?佣人那些,我是没办法给你聘请了。实话跟二叔您说了吧,最近褚氏缺少大笔的运转资金,而大哥账户上的那些钱,已经被银行冻结。至于大哥那边,已经移交检察院处理了,这事我没办法干涉。”
褚郁臣喝了一口茶,话语徐徐而道,嘲弄疏离之意十分明显。
“郁臣,之前是我和褚萧不对,不该那样来挤兑你,不该伤你。如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不要祖宅,我名下的那些财产我也都可以给到你。我只求你,求你饶了褚萧一命,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褚远航说着,要伸手过来抓褚郁臣,但被褚郁臣察觉到,迅地避开。
褚郁臣冷冷一笑,眼神冷厉而来:“二叔似乎忘记了,我也是我爸爸唯一的儿子。当初,大哥怎么对我的,如今我没有十倍还击已经是很仁慈了。二叔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人啊,就是如此,不到关键时刻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他已经很克制住自己了。要不然,换做之前,他早就已经要了褚萧的命!
“二叔不想要你怎么样,二叔不是要为难你。郁臣,如今你想要的都有了,你有妻子,你的母亲也已经回到你身边了,财权,褚家的所有家业都是你的了。我只求你放过褚萧的一条命,二叔求你了成吗?”
褚远航声声俱下,泪眼斑驳,就差没给褚郁臣跪下了。
而褚郁臣却是无动于衷。
他薄唇慢慢而掀:“二叔,求人呢,也该有个求人的态度。”
褚远航掌心一掐,喉咙一梗。
但他还是慢慢地控住了自己,然后对着褚郁臣跪了下来。
褚郁臣选的是一家茶馆,人是不多,但从他们对话开始就已经被人注视着。更别谈此刻褚远航下跪了。
要知道,褚远航可是褚郁臣的二叔啊!
“郁臣,二叔求你了好吗?”褚远航低着头,此刻是怂的。
他不想被人认出,但是在褚郁臣的态度下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毕竟,他得让褚郁臣信服。
褚郁臣是真没有想到褚远航会直接跪在他的面前,他本来是想挫挫褚远航的傲气,是想褚远航知难而退。
果然,天下父母一条心。
但是,他没有办法忘记他过去所遭遇的那些。
“我说了,褚萧已经被移交检察院,他的罪状将会由检察院提起诉讼。我只是个俗人,无法干涉这些事情。”
话落,褚郁臣转身迈步。
但没走两步,褚郁臣又折身回来,褚远航还以为褚郁臣是改变主意的。可哪知,褚郁臣是甩话过来的警告:
“我妈现在在老宅子里,你要是不想过好晚年生活的话,你就尽管过来——”
声声而道,字字清晰。
褚远航掐住了掌心,是咬牙切齿,而骨节咯骨节,更是嘎吱嘎吱的响。
好你个褚郁臣,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