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回了江晚的话,她大概等了有五六分钟。
等来的是保安,保安告诉她:“江小姐,我们老爷说了,二小姐在筹备婚礼中,在没结婚之前,外客一律不见。”
“不见?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呀,你能不能再帮我转一下,我……”
“我家老爷已经了话,你这个人难道还听不懂吗?”保安冷冷地切断江晚的话,说完,直接走进了保安亭里,门一关,便和江晚隔绝开来。
江晚心下一紧,苏暖的筹备婚礼,想来是和韩家小少爷。
她听苏暖说起过,苏暖和韩家小少爷从小就订了亲,对方也追她追的紧,但苏暖对韩家小少爷没有感觉,对这段婚姻更是抗拒,甚至不惜和苏家断绝往来,在外自力更生,即便再怎样穷困也不要苏家给她的一分钱。
还有,在她没有出事之前,苏暖找过褚郁臣帮忙的。
江晚抿了抿唇,还是上了车,启动引擎离开。
苏暖能那样帮她,她也可以帮苏暖,在这件事上,她要找一下褚郁臣——
而苏家三楼拐角卧室,苏暖正在大脾气,怒砸房间里的东西。“霹雳哗啦”的一阵响声,惊动客厅里面的人。
苏越面对众人,低低一句:“我上去看看。”
话落,苏越便从沙上面起身。
而剩下的人,皆是面色黑沉难看。
苏越让门外的保镖打开门后,他便走了进去。
卧室是一片狼藉,而苏暖正举起花瓶要砸,见到苏越走过来,手中动作一僵,却慢慢的收回自己的动作,将花瓶给放下。
苏越嗤了一句:“怎么不砸了?”
“你又没有得罪我,我还不想背上一条人命。”苏暖抿着唇。
她举着花瓶是想砸门的,她想着动静越大,楼下的那些人就会被惊动。最后心疼她砸的这些东西,就会上来找她问罪。
她要对他们把话言明,她就是死都不会嫁给那个臭矮子,如果再继续把她给关在这里的话,那么,所得到的就只有她的尸体!
可谁曾想,要砸的那一瞬间苏越走了进来,只能说幸好她还收住了。要不然,这个大花瓶砸到苏越的身上,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苏越笑了笑,“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感谢倒是不至于,你和我爸爸是一条线上的人。你不用劝我,我更不会求你帮我什么,既然你上来了,和你说话就等于和我爸爸说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臭矮子,你们苏家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暖狠狠地甩话,眉眼厉厉。她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家里得到过什么温暖,凭什么她要牺牲那么多来为他们呢?
不,她才不要呢!
“刚刚江晚来找过你,但是你爸爸没有让她进来见你,让保安几句话就把她给打走了。如果江晚和你是真的好,那么她会找褚郁臣来帮你,你这一亿还真的是很值。但你也得知道,她就算这次能帮你离开,但以后呢?难道她能管你一辈子吗?”苏越徐徐道话,话语清晰凉薄。
江晚是不能管她一辈子,她也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苏越所说……
苏暖止住自己的思绪,冷冷的哼出声:“小叔叔,你试探是没有用的,因为我的态度很明确。你们并不能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更加不可能将我绑去婚礼现场。就算你们是手段用尽,但日后却是我和韩愈两个人,脚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为什么,你们追崇的是爱情,而我就要是利益,我不需要这些利益,所以不会来牺牲自己来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