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彰显出了褚萧的危险性。
而问话出声的同时,江晚的心也早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大晚上的,我的用意还不够明显吗?”褚萧笑了笑,伸手落在江晚的腰上,江晚一个激灵,猛然避开,后退。
“褚萧,我是你的弟媳,我肚子里面还有褚郁臣的孩子,我跟你说,你可不要乱来!”江晚心口一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此刻,她怕了。
褚萧眯起眼睛,话语缓缓:“哦,那就没办法了,你肚子里面有褚郁臣的孩子啊。不如这样,你跟了我?”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叫你叫爸爸,我和褚郁臣很相爱,请你就此为止。我老公现在已经是个瘸子了……”
好像,褚郁臣对外所呈现的形象是个瘸子,不能人道。那她此刻曝出来有褚郁臣的孩子。
江晚慌了心智。
这会不会被褚萧察觉些什么啊?
“说啊,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褚萧嘴角撩着笑,步步朝着江晚逼近。
江晚沉了沉心,迎视着褚萧:“我和我老公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褚家家主,我老公有自己的事业,咱们是井水不干河水。”
“这井水和河水的滋味我没有尝过,所以想着混合一下试试看。”
“你……”
江晚话还没有说完,褚萧直接用手帕捂上了她的嘴。
顿时,一阵香味灌入江晚的鼻尖。这香味,很让人迷醉,而江晚话都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褚萧扶住江晚的腰身,然后将江晚揽腰抱起。
……
江晚一走,江媛他们也没在食色久待。
顾行洲驱车把江远山给送回了江氏,但江媛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朝着江远山挥手再见,“爸爸,我就先回家了。公司这边,看你安排吧。”
褚萧可是褚家家主,黑白两道的人都要忌惮他三分。如今,褚萧要对褚郁臣和江晚出手的话,别管江晚有没有性命之忧,就算是没有。呵,眼下的局势,江晚是不能再和她一起争夺什么了。
所以,不管江远山怎样的安排,这江氏也只会是她江媛一个人的。
江远山一走,顾行洲就变了脸色。
他对着江媛很直接地甩话:“江媛,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欺骗。”
“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吗?说的好想你以后不用和江晚见面了一样?既然不想见,那为什么要和我搞在一起?”
江媛呵笑一声,也是有脾气的。
说什么欺骗,不就是因为江晚在现场吗?
“你——江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非要把整件事搞的这么尴尬才行?”顾行洲拧着眉。
他的原定计划还没有达成,所以,还不能和江媛撕破脸。
“我没有把事情搞的有多尴尬,江晚她嫁出去了,爸爸事先也亏欠我们。我要属于我的那一份有什么不妥?一起吃个饭罢了,顾行洲,你的心里面到底还是向着江晚。”
江媛冷冷一哼,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而身后的顾行洲,没有喊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