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您这话就太不受听了。刚才您其他几位兄弟已经看了半天了。这位死者身上没有致命的伤痕。也许他就是半夜出门去院子里,结果阴天下雨没看见,不小心掉进井里死了。”
“不可能!”
傅鹰瞪视着欧阳兴,欧阳兴吓得一下子后退半步,躲在福贵身后,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受伤的右手。
“那傅大人总要讲讲为什么不可能,不能您空口白牙,说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吧!您是厂卫,也不是县官老爷,还没有判案的资格!”
裴少川扶着宋时蔚也正义言道。
傅鹰冷笑。
“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原因。死的这个是我安排的昨夜守夜的兄弟,按照我们厂卫的严规,任何人在守夜时都不许擅离职守。所以他绝不可能去后院!”
苏欢上前一步。
“既然是守夜,想必不会只是一人。为何不问问另外守夜的人?”
傅鹰目光看向苏欢。
“我还正要为了这事问问老板娘,我昨夜安排了四个人守夜。如今只现了这一个,还是尸体。另外三人都凭空消失。”
“怎么?老板娘你开的难道是一家黑店?”
“傅大人真会说笑,怎么就扯到黑店上了?”
“那就是你店里有暗道密室,或是机关暗门。不然三个大活人,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
傅鹰本来带了十四个兄弟出门,如今一夜就没了四个。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傅鹰怎么会不怒!
“那也不能说我的店就是黑店吧。”
苏欢假装抱怨,低声询问阿旺。
“昨天厂卫的人在哪里守夜?”
阿旺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才正要告诉大姐,傅鹰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以后改听您的安排,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昨夜让他的四个手下,分别守在二楼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恰好各自能盯着天地玄黄四种房间的变动,别提多烦人了。”
“无妨,我早就料到他会如此。昨夜我叫你守着客栈门,也有盯着他们人的意思。那昨夜有没有什么事生?”
说起这个,阿旺有些脸红。
“我本来是守着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困了……”
“他早上还是我叫醒的呢!”
阿财生气的道。
“大姐你叫他守门,他倒好趴在门旁的地铺里睡得要死,跟死狗一样。”
“就算我睡着了又怎么样!”
阿旺为自己争辩。
“那几个厂卫,臭鱼烂虾的下三滥功夫,他们要是经过,我怎么可能不醒!所以他们昨天是绝对没可能出门的!”
这点苏欢倒是相信,毕竟阿旺的身手摆在这里。
“也就是说,你睡着前,还看到这四个人守在那四个方位上,只是起来后,他们就都不见了?”
“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被傅鹰叫回去了,又和阿财一起现了大街上那事去找您,哪里料到会突然死了人。”
三人小声讨论完,苏欢没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又去询问自己的另外两个手下。
冯书生和李厨子同住一屋,且他们的房间靠近后院。
如果昨夜后院真的有人杀人,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耳朵。
“你们两个昨夜听到什么声响没有?”
苏欢又问他们。
“昨夜我和书生睡得都挺死,一觉到天明。不过以我平时的警惕心来说,杀人或者打架之类的大响动绝对没有,雨声再大也不可能把这种声音都盖住。”
李厨子开口。
“我昨夜倒是觉得好像听见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