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没救了。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苏欢忘记她那个已经死去的相公,把目光移向自己呢?
踉跄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处响起。
谢晏辞扭过头看过去,是那个叫做福贵的小厮。
“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
福贵被站在苏欢门口的谢晏辞吓了一跳,强装声势的吼回来。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你大晚上的站在苏娘子门前干嘛?你这个乡下人该不是心怀不轨吧!你好大的狗胆,不知道苏娘子马上就是我们衙内的姨太太了吗?”
“娶她做姨太太,我看你们衙内可没有这么好的命数。”
谢晏辞冷冷的道。
福贵本来就害怕谢晏辞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此时夜色深深,风急雨大。
他哪里敢惹谢晏辞。
“你……我不与你争这些没用的,等回头苏娘子被我们衙内一台轿子抬回府的时候,你就自己偷着哭去吧!你……你快让开,我找苏娘子还有事!”
谢晏辞并不让开,反而门神一样,堵在房门口。
“这么晚了,苏娘子还要照顾孩子,已经休息了,你不要打扰她。”
“怎么是打扰她,我这里有天大的事!”
福贵急得额头上都冒汗。
“你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谢晏辞不屑,说着后背往门上一靠,竟似要在这里守一夜的架势。
福贵焦急的左右踱步:“我们衙内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你这大块头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到时候,我们少爷要是因为手伤来不及治疗,留下什么后患,你和我谁都担待不起!”
谢晏辞有些诧异的睁开眼。
“来不及治疗?你们家的仆役不是早就出去找郎中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要是回来了,我还来打扰苏娘子做什么!都派出去七八个人了,但不知道怎么了,就跟泥牛入海一样,一个回来的都没有。就是雨大看不清路,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找不到郎中吧!”
福贵忍不住抱怨。
谢晏辞顺势走到窗户前,向外望了一眼。
雨势实在是大,根本看不清外面路上的情形。连月光,仿佛都被这场雨吞干净了。
“客栈里就那么几个伙计,本来人手也不多,哪里还有人帮你去找郎中。再说了,客栈伙计不是已经给你金疮药了,先对付着给你们衙内包扎包扎得了。筷子戳的小伤,死不了人。”
福贵下意识摇头。
“你当我们衙内跟你一个乡下人一样糙吗?只有金疮药怎么够……”
“福贵!福贵!你个死东西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倒茶都要本衙内自己倒了吗?”
天字一号房的房门突然被拉开,欧阳兴披散着衣服走出来怒吼。
福贵吓得一哆嗦连忙跑回去,刚走到欧阳兴身前就挨了一记窝心脚。
“怎么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福贵,你是不想活了?”
福贵扑哧一口血吐在地上,都顾不上擦擦嘴角,就跌跌撞撞的又爬起来。
“不是啊,少爷,我是想找人帮您去叫郎中。前边那几个都是蠢货,出门这么久了都未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