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望向被沈阳春手下抱着的两个孩子。
那是她才生下不久的双胞胎。
哥哥性格像谢晏,性子急,闲不住,天赋是三味真火。
妹妹性格像谢辞,性子软,爱哭闹,天赋是九幽寒泉。
他们有这样的天地至宝保护,苏欢倒不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是做母亲的哪有把孩子放在坏人手里的道理。
要是这老太监把她的宝贝们教坏了怎么办?
她是肯定要带着孩子们走的。
“厂公,我可以去雁门关。但是我的孩子们,还请您还给我,请您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
沈阳春本想将两个小孩子留下做人质,这样他就不担心苏欢会背刺。
“苏欢,你应该知道暗卫的本分。你们不能见亲生父母,也不能成亲嫁人,不能拥有家庭。你背着我不知道生下谁的野种,咱家没有处罚你已经是对你宠爱有加了,你竟然还敢讨价还价?”
苏欢装出害怕的样子。
“厂公明鉴,苏欢此话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厂公的大计!”
沈阳春皱起眉头:“你说说看。”
苏欢笑道。
“厂公让我去亲近谢晏辞,可是这一路来,他们几人遭遇了无数刺杀,又怎会轻易对路遇的美人放下戒心。更不要提,我与那位鬼面神女又长得相像,谁看了,都会觉得我背后有阴谋。”
沈阳春被苏欢全盘否定,面色有些黑。
“你的意思是咱家的计策没用?”
“怎么会!”苏欢娇笑道,“厂公的计策再好不过,只是要看具体怎么执行。”
“你不要卖关子,快快仔细说来!”
沈阳春的态度急迫起来,这便是上钩的前兆。
苏欢心下更加安定,从容的解释道。
“厂公,人们总是更容易放心弱者。我若带着孩子,假装成丧夫的寡妇。岂不是更容易得到他们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这本就是我的孩子,母爱装是装不出来的。谁也想不到,厂公你会丧心病狂的让一个才出月子的女人去偷证据…”
“你说谁丧心病狂!”
沈阳春眉毛气的竖了起来。
苏欢一不小心顺嘴了,忙又挽回:“我是说厂公高瞻远瞩、智慧过人。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会是暗卫。”
沈阳春仍旧有些纠结。
“可是,你要扮一个丧夫的寡妇,谢晏辞何等身份,怎么会屈尊降贵的被一个寡妇勾引到!”
苏欢听到沈阳春这话乐了。
“这就是厂公有所不知了。男女之间的情事复杂的很,有时候越是金尊玉贵的人,崩的就越紧。更何况,厂公您只是让我接近谢晏辞,又不是嫁给谢晏辞,身份高低有什么要紧?倒不如,反而是寡妇才更好呢!”
沈阳春一个自小入宫的阉人,哪里懂得什么男女谈情说爱的真谛。
不过他倒是听说过,有的男人,比起规规矩矩的闺秀,还就喜欢那种俏寡妇小媳妇,谢晏辞有没有可能也是这种人?
咳咳……沈阳春将自己跑偏的思路拉了回来。
“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苏欢,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任务做不到,你和你的孩子,可都见不到明年的太阳!”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