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压根不是鬼王,是被你老大硬架上来的,谢晏辞会信吗?地藏会允许吗?
谢晏辞继续开口。
“鬼王陛下,我听说人死之后之所以会变成厉鬼,或是因为有怨,或是因为有忧。你有什么执念未了,何不说与贫僧听听?
贫僧虽无能,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贫僧绝不推拦。”
苏欢看了看自己胸口连向地府的因果线,咬了咬牙。
豁出去了,最后再糊弄谢晏辞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谢晏辞……不,玄清法师,我有一个请求。既不伤天害理,也不会殃及无辜。你只要答应我,我就把这小沙弥放了,如何?”
“鬼王陛下请说!”谢晏辞表情格外真诚,“玄清言而有信,绝不会反悔。”
苏欢知道谢晏辞不会反悔,他们认识这么久了,没人比苏欢更清楚。
谢晏辞虽然是个和尚,却比天下任何人都要正人君子。
“那……我要你用禅杖打我一下,但是不能用力啊!就轻轻地,轻轻地碰一下就行。”
只要被禅杖碰到,就算佛子打鬼王了吧?
反正当初在枉死城,地藏也没说具体要怎么打。只要谢晏辞碰到她,她就立刻躺下装死,这因果线总能解决了吧!
苏欢希望谢晏辞可以乖乖地配合她演戏,但是这个请求明显出了谢晏辞的理解范围。
“为什么要我打你?是不是说错了?”
谢晏辞表情因为纠结而薄红。
“如果鬼王陛下有怨气的话,可以打我泄愤,我绝对不会抵抗。”
“我打你有什么用啊!让你打我,你听不见吗?”
苏欢气的跺脚。
见谢晏辞还是一脸困惑,苏欢无奈地抹黑自己。
“你就当我有特殊爱好行不行?你快点,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把这小沙弥吃了!”
苏欢故意把嘴靠近明智肉乎乎的小脸蛋,威胁谢晏辞。
谢晏辞万分纠结的举起禅杖。
眼见着禅杖要落在自己头顶,苏欢突然害怕,连忙强调。
“等等!不能用地藏传授你的经书,你知道的吧?”
谢晏辞点了点头,禅杖刚要下落,苏欢又开口。
“默念经书也不行!用功德金光也不行!”
谢晏辞无奈地点了点头,禅杖再次举高。
“哎呀!等等,你还是别打头了,头很金贵的,你要是给我打傻了怎么办!”
苏欢把手伸到谢晏辞面前。
“打手吧,应该不会打出什么问题。”
谢晏辞好笑地看了苏欢一眼,突然觉得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鬼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八岁,娇气又怕疼的女孩子罢了。
谢晏辞换了下手拿禅杖的位置,用禅杖顶端轻轻在她手心点了点,抬眼看她。
“如此,行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