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朝著殿內努了努嘴。
秋意顫顫巍巍地伸長脖子一看,頓時臉色一變!
——只見墨飛飛原本舞的好好兒的,卻突然停下了舞姿!
在眾人好奇而又摻雜了各種神色的目光下,她緩緩解開了胸前的衣襟!
方才還穿著的遮掩的嚴嚴實實、一身得體的華麗衣裙,瞬間就掉落在地,露出里面那“清涼”而又勾人的單薄衣裙!
非但單薄,而且還露腿露胳膊的那種!
人群中迸發出一聲驚呼!
不少人只是看到她這副模樣,便已經血脈噴張!
若非殿中的女子是南郡九公主,那板著臉的明王還在殿內坐著,只怕不少人會做出更露骨的事兒來!
這其中,尤其屬赫連嵇最為沖動!
“俺的娘啊!”
見墨飛飛瞬間“變裝”,赫連嵇忍不住站起身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墨飛飛,一個勁兒的吞咽口水。
而后又臉紅脖子粗地看向墨曄。
“明王!九公主可有婚配?!本皇子愿以正妃禮儀……”
話還沒說完,就見墨曄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雖生氣,到底還保持著理智。
否則,他只怕要當場讓赫連嵇滾蛋!
不等赫連嵇說完,墨曄便吩咐下人取一面銅鏡過來。
隨后,將銅鏡贈予了赫連嵇。
赫連嵇捧著銅鏡,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明王,你這是何意?”
墨曄還未回話,倒是坐在上座的百里長約,一個沒忍住脫口而出,“讓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尊容,可配得上九公主?”
此話一出,滿堂哄笑!
有人跟著起哄,“是啊,大皇子!這美人怎么能配野獸呢?”
“大皇子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就是!您雖貴為西郡大皇子,但誰不知南郡的九公主,就是南郡皇上的掌上明珠?”
“這一波,我戰明王!”
“咱們家殿下這張嘴一如既往的損啊!不過損的很是到位!”
聽著眾人的哄笑,赫連嵇更是被羞得面紅耳赤!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銅鏡——這些個話雖然過分了些,但也說得事實,他這幅“尊容”,的確與墨飛飛不相配啊!
赫連嵇羞惱,卻又不好當場發作,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墨曄和百里長約。
他捧著銅鏡,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來。
墨曄瞥了百里長約一眼,這才明白墨飛飛的用意。
——這個小丫頭,是要用這種法子刺激百里長約!
百里長約雖還沒想起她,但方才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對墨飛飛,仍有愛意!
哪怕不是先前刻在骨子里的愛意,今日對她,仍是一見鐘情!
方才他看向墨飛飛的第一眼,就已經證明了。
即便忘記了墨飛飛,卻能在第一眼就被她給吸引。
有時候,上天的安排就是如此神奇。
見百里長約雖然懟了赫連嵇,但似乎仍是沒有半點想起她的痕跡,墨飛飛心下不甘。她咬了咬唇,做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