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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陈祎頔靠在床头蹙眉。
她随意地擦擦头上的水珠,走到他的身旁,“在看什么?”
陈祎頔:“看看北京那边有没有收购酒吧的。”
魏梾眯了眯眼,其实她是有轻微近视的,只是她不习惯戴眼镜,“颜伟的事还没解决?”
陈祎頔应了一声,“死马当活马医吧,疫情对连锁酒吧打击很大,总不能看着他一蹶不振。”
陈祎頔丝上的水滴滴落在他的白色T恤上,小小的一块慢慢湿了一大片,能看出来他连擦头的时间都没有。
近在迟尺的距离,魏梾微微侧着头,突然不受控地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擦头?”
陈祎頔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锁着她,“那就劳烦夫人了。”
魏梾迟疑地拿起手中的毛巾,心想自己一定是被男。色所惑,要不怎么还主动提出这事?这还是第一次帮他擦头。
陈祎頔盘腿端坐在床上,面对着她微微前倾着身体,方便她的动作。
魏梾站在床沿眼睛左顾右看,无路可退,慢慢伸出双手。
她第一次给人擦头,手法显得有些笨拙,两只手在他头上揉着。
平时里看惯了他柔顺的短,这会儿头湿哒哒的,倒显得他人多了几分禁欲系的感觉。
过了很久,陈祎頔终于忍不住闷声说道:“老婆,你晃得我的头晕……要吐了。”
魏梾手一缩,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力道,小声说道:“那我轻一点,你忍一下。”
陈祎頔:“……”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些虎狼?很耳熟,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说这话?
她稍稍顿了一下,左手落在他的后脖颈间,滑过他的耳骨似有电流在指尖窜动,右手轻轻地擦着他的湿。
这会儿,陈祎頔感觉到舒服了很多,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他能感觉脖子上传来的热度。
“你很热么?”
“没啊。”
“可是你的手出汗了……很多汗。”
魏梾:“……那不是汗,是你梢的水。”
陈祎頔笑了声,“哦。”
屋里太过安静了,除了空调出的声响,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魏梾似乎将他拢在怀中,动作亲昵而暧昧。
两个人靠的太近,偶尔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都能碰到他的额头。
魏梾穿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他的鼻息扫过自己的胸口,热气四溢。
陈祎頔莫名其妙吞咽着口水,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也攥起拳头,看起来极其忍耐克制。
好不容易擦好了,魏梾连忙要逃离这暧昧境地,“好了,我去放毛巾。”
陈祎頔一把握过她的手,“不着急。”
魏梾眨眨眼,“什么?”
陈祎頔仰着头,屋内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面对这么帅的一张脸,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尖,直到唇角,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祎頔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眯了下眼睛,“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魏梾点点头,面不改色地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反正马上就要睡觉了,穿了也是要脱的,还不如不穿。”
陈祎頔仰着下巴,一直注视着她,眼底藏着笑意,“你还是穿上吧,要不然我老是想摸。”
魏梾轻轻推了下他的脑袋,转移话题道:“颜伟你打算怎么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