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伤感缅怀的兄妹俩,听着这话拔腿就往李今安家跑。
见着两个徒弟过来,躺椅上的李今安苍老的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来啦?”
见小徒弟跪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李今安长叹一口气。
费力的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别哭,师父可是喜丧。”
苏南木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李今安将兄妹俩的手握在了一起,喘着粗气道“你们兄妹俩好好的。”
愣愣的看着有些昏暗的天空。
眼角滑下一滴泪。
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这么多年一个梦都没托过,你师奶肯定还在怪师父,师父得下去好好哄哄她……”
看着李今安闭上浑浊的眼眸,苏南木抱着他嚎啕大哭“师父!”
苏狗剩儿抹了把眼泪,将悲痛的苏南木搂进了怀里“师父自责了这么多年,让他下去跟师奶说清楚也好。”
知道师父到死也没原谅自己儿子,这事苏狗剩儿也没有通知他。
带着苏南木将丧事办好,把牌位放到了他几个老朋友旁边。
愣愣的看着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牌位,红着眼眶喃喃道“有这么多老朋友陪着您,您去了地底下也不会孤单了。”
出祠堂见着胡建国等在外面,眸子里的担心毫不掩饰,苏南木扯着嘴角点了点头。
“胡叔。”
她两个嫂嫂和师父接连离开,胡建国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等在了祠堂门口。
见着苏南木强忍着悲痛,强颜欢笑的唤自己,胡建国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跟胡叔还装什么坚强?”
听着这话苏南木顿时绷不住了,抱着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完事儿拍拍屁股走人,徒留胡建国看着胸前的鼻涕眼泪气得跳脚。
“你个小兔崽子!”
“老子就不该心疼你!”
听着胡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苏南木笑嘻嘻的跟苏狗剩儿嘀咕道
“就胡叔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听就晓得还有些年活头嘞!”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南木送走了最后两位师父,送走了共同进退的同伴,家里顿时冷清了不少。
2o45年2月初,苏南木75岁生日。
苏如愿已经长成了活泼外向的少女,带着自己做得丑不拉几的蛋糕。
献宝似的送到了苏南木身前。
“奶,生日快乐!”
虽然知道这小崽子肯定为这个蛋糕花了不少心思,苏南木神色也依旧难掩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