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壑松风,鎏金水刀,赤练血魂,雷火炮,符铳
他们已经倾尽了所有的余力!
胜负只在一招!
轰!!!
血色的火凤轰然爆散!
掀的气浪席卷周遭,竟是将周围的黑潮流质也震退了几分!
紧接着,雷火轰鸣!金戈穿空!
刺目雷光裹挟着金行的锐气,瞬息间穿体而过!
与此同时,太衍幻剑裹挟着寰宇道意,搅动着玄穹的五脏六腑,吞没了它残余的生机!
太衍幻剑逐渐黯淡。
但玄穹的肉躯也随之四分五裂!
“有打中的实感,应该没错!”
“不对,不对劲!”
“太衍真气消耗太多,它体内为什么没有玄蕴。”
“是因为都转化为了黑潮?”
“不”
“黑潮,没有停。”
分析缘由并无意义。
因为这孤注一掷是否功成,只要观察四周的黑潮流质便一目了然。
玄穹的确伏诛。
只是那自四面八方倾轧而至的黑潮却未曾止步。
不过瞬息。
黑潮牢狱的内壁上陡然映现出千百章异相的脸孔!
【肉躯不过空壳而已】
【命的走狗】
【果真愚不可及】
语气平淡,甚至掺杂着几分嘲弄。
黑潮本无情绪,所以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乱命人的道心。
他们道心越是沦丧,那不久之后的捕食就越是顺畅,残留下来的道途记忆也会更加完整。
但颜白等人依旧保持着冷静。
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虽然此刻的局面的确可谓是束手无策,但心乱自然毫无意义。
更何况,他们自知并非是真正秉承命的使徒,而仅仅只是被命眷顾的协力者罢了。
但是
“不妙。”
“变局太快,且不论宁兄会不会出手,至少眼下他多半是来不及干涉了。”
白杨微微颔,沉声道:“估计是想给我们上一课吧,这次的确是啧。早先畏畏尾,后来又急于冒进,没人领头,我们的选择的确有些偏差。”
颜丰面露自责,心道既然他负责统筹情报与下工作,那理当接过宁洛总揽大局的重担。
只是他光是在炎州展下线就已经心力交瘁,并没有统领大局的余裕。
这是他的问题。
但现在自责已经全无意义。
“指望宁兄救场,想来是没机会了。”
“这只黑潮母体,宁兄必定有能力,也有办法处理。”
“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