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旦炸炉,岂不是要伤及无辜?”
“可,可他有阵法荫庇”
“那又如何?规矩就是规矩,炼丹只得在丹房进行,谁准他在长空之上炼制?难不成,他以为这片,就是他的丹房?”
“嗤!”
“在理!”
“不过。”
“不过这丹炉,还有这些灵药。那会否是某位隐姓埋名的老丹祖,兴许我们会冒犯。”
“他露面了?”
“不曾。”
“你能认得出他是谁?”
“不能。”
“还是说古籍上有记载过这种炼丹之法?”
“没有。”
“呵,那不就得了!”
丹静寂。
确实,宁洛这么炼丹,不合规矩。
云曾经明言,不得用内规矩约束旁人,更不能借此欺凌同道。
但此一时彼一时。
规矩,是可以打破的。
毕竟他们甚至敢于用活体黑潮炼丹,那不过是借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抢些灵物,又有谁人会望而却步?
但这么做的结果,自然不会如他们所愿。
当云上,有丹祖终于心痒难耐,挥手间炽焰燎,意欲摧毁阵法坚壁之时
宁洛微微一笑。
终于还是等到了。
这般张扬浮夸的炼丹,不仅是因为此方宅院恰巧是脉与现世交融的奇点,更是为了吸引云注目。
当云上丹师决意向宁洛出手。
回应他们的,却是一道不容亵渎的威严声!
【放肆!】
【不过万年,云竟已堕落至此!】
【尔等罪孽,当尽数清算!】
云想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劫掠理由。
但宁洛又何尝不是?
不过宁洛更加礼貌,他给了云先下手为强的机会,只可惜,那群丹师并不中用。
云99层。
顶层丹师尽数与黑潮有染。
9o层以上也全都对黑潮入药心知肚明,但仍然竭力想要升高层级。
8o层之上大都有过劫灰入药的经历,纵使没有,心里也认同此举。
若非如此,他们便断无可能获得进入高层的准许。
是否违心尚且不论,但宁洛也没空逐一甄别。
反正,他有提灯,更有万花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