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的血脉到手,那么真凰血脉。。。。。。
其实也不过只是一轮试炼的问题。
只是究竟如何对真凰血脉添砖加瓦,继而造就苏瑶那种恒久不灭的凰炎。。。。。。
恐怕,还得要看因果。
惊云界之行,有所收获,但不算多。
但最大的获益在于,宁洛找到了通试炼究竟还欠缺些什么,也有了的方向。
但继续逗留下去,全无必要。
为了或许还在苦战的白杨颜丰他们考量,也是为了节省时间。
可以,收尾了。
宁洛闭目凝神,等候着一条条羽蛇尽数涌向脉。
随后,默然低语:“倾。”
转眼,凰炎吞!
漆黑的奔流涌向际的尽头!
每一条冲而起的羽蛇身上,尽皆缠绕着炽烈的凰炎!
从双翼开始,一只只羽蛇扶摇而起,然而尚未来得及砖头望向宁洛,便尽数凋零于际。
俨如飞蛾扑火那般。
壮烈,而瑰丽!
脉化为火海,唯有宁洛依旧岿然不动,立于其中。
冲虚绝剑自指尖荡涤而过,俨如黑白交织的光剑,继而将漫黑潮尽数斩为裂片!
】
凰炎荡涤,黑潮焚尽!
黑潮活不了。
因为宁洛现在再清楚不过,它究竟是为什么,会这般畏惧凰炎。
毕竟,它的母体寄宿在九曲木的血脉烙印之中。
虽说它可以更替宿体,但为了掌握惊云界的情报,为了及时获取凰血下落的讯息。
它不舍得。
在黑潮的眼里,那是最高效的办法。
待得它寻到凰炎,再更换母体,便是最好的决议。
只可惜,它永远不会再永远这样的机会。
黑潮。。。。。。
兴许不存在“贪心”这一概念。
但是对凰血的觊觎,是招致它灭亡的祸因。
当冲虚绝剑自脉道海之中荡涤而过,当凰炎最终侵吞了整片幕。
黑潮母体,也只能沦为残败的焦尽。
而那。。。。。。
便是颜丰与白杨他们此前看到的那一幕。
穹顶之上彷若火烧,幕通红一片。
他们猜得不错,那的确是宁洛的手。
宁洛的出手挽回了败局,这一点并没有问题。
但他们还是猜错了一点。
颜丰缓过神来,当即传讯:“宁哥小心!黑禽与黑蛇融为一体,现世的黑潮尽数回援脉!务必小心!”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
“无妨。”
“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