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强。
但也并不完美。
“啧。”
“道身合道之后,我非但没法像太祖冥一那样掌控纲,反倒是把自己道途的一部分像祭品那样供奉了上去。。。。。。”
“竟会如此。。。。。。”
宁洛咬了咬牙,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对大局虽说没什么影响,但也姑且算是一盆浇头凉水。
果然,想要真正得到干涉法理的秘力,自不会这般轻。
“可惜。”
宁洛收回目光,继而望向脉与现世的裂隙,心中自语:“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应该能顶住吧?”
但无论如何,局面都容不得再拖沓下午。
宁洛留心驱役了几只白尘法象,守卫着现世那寥寥火种的安危。
空无的面具再复浮现。
云烟白尘继而化作拢身的白袍。
只不过如今这白袍多少显得有几分褴褛。
那是圣子虚弱的铁证。
如此伪装,想来足矣。
。。。。。。
脉。
破碎的蜃景折映出千般光怪6离的景貌,扰乱着众将的视野。
但其实这份扰动毫无必要。
因为那倾轧而下的幕便俨如他们死亡的宣判,随着黑幕的渐近,破坏也变得再无可能。
土着或许还不明所以。
但试炼者们却大都明晰了现状。
“呵,呵。。。。。。”
“头顶是脉与现世的交界处,先后道意都难堪大用。”
“脚下是脉与太宇交汇的界壁,纵使有希望洞穿,以我们如今的修为也只会顷刻殒命。”
站在土着的视角,命人的确更自私许多。
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群老练的命人也自不可能去做。
洞穿脉,逃难太宇,不仅只会是死路一条,更会毁了望星。
所以没人会蠢到做此尝试。
也正因如此。。。。。。
他们也就只能坐以待毙,引颈受戮。
“你他吗跟我说,这是ef序列的试炼?”
“矩阵他吗的敢再说一遍?!”
“嘁,说得好像你敢在矩阵面前复述这句话一样。”
死到临头,试炼者反倒是释然了。
因为以他们的眼界,他们很清楚试炼已经走向了终局。
这片覆压而下的幕会不会影响到他们远在神选之的正体?
还有试炼失败的代价,他们又能否偿还?
问题很严峻。
但反正思考不出结果。
待得回归神选之,答桉很快便会揭晓。
所以眼下一众试炼者也就只能一边抱怨,一边等死。
倒也不算消极。
因为这的的确确,明明白白,就是母庸置疑的死境。
难度的合理性也不需要讨论下去。
反正ef合并的试炼也是第一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