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气血而言,灵气虽然有形,但终归虚无缥缈。
而神识虽说更与自身贴合,但也没法引动法理祭祀。
但气血却介于二者之间,不仅与身份契合,更是有形之质。
正因如此,当气血裹挟着两种冲突的道意,试图穿越界壁之时,才会得到意的响应。
宁洛没有祭献道意。
他并未顺着商6的思路,而是强行激了以力证道之际,法理的抗拒。
随后再显露气息,炼化道意。
这么一来一回,便无疑是在遵循法理,甚至篡夺了法理的权柄!
宁洛以之名,强行镇压了两种悖逆的道意,并将之融汇在了一起!
如此,便是混元。
但混元,却不止如此。
冰与火,高与低,声与默。。。。。。乃至有与无。
所有悖逆的道意都可以遵循这一逻辑,填充在混元之中。
前提是,宁洛能够压制。
只不过现在的局面下,宁洛无需压制。
这一步,有代劳。
面具的遮掩之下,商6并未看见宁洛方才的紧张。
他的视野里,不过是意的忽然震怒,以及圣子此后的迟迟现身。
毫无疑问。
从商6的视角来看,那便是圣子恶堕的铁证。
虽然他早有预料,但是至少此前都是推论。
而这一次,他终于能够确切得出结论。
没错。
圣子,早已是彻头彻尾的白尘母体!
他的落败并非因由实力不济,而仅仅只是单纯的遇到了敌。
“糟!”
“看这样子。。。。。。”
“不知道它刚才伤情如何,但现在这气息,怕是已经调节完了。”
“道的颤动。。。。。。必定是他强行勾连,从脉中汲取黑潮的秘力!”
商6懂了,他全懂了。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落败,更明白了方才异动的根由。
都是黑潮。
那一定是黑潮的问题!
直到。。。。。。
他看到了宁洛掌心酝酿的光团。
商6童孔骤缩!
那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纵使以他a序列前百的眼界,他也没法分辨宁洛掌心的那股能量。
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称呼那枚光团,然而却从中察知到一股莫名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商6不明所以。
他印象中,至少无论黑潮还是土着,任何中都不曾出现过这样压抑而混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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