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雷王!你看看四周啊!他们全都是域外邪魔!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被域外邪魔侵占!所以他们才会统一口径!才会唔——”
白尘巨掌覆压而下。
没有任何变数。
那只猎犬便被白尘法象碾成了肉饼。
显然,以他此刻的境界,是不可能再活下来的了。
没有人相信他临终的遗言。
甚至苍雷王压根就没有为此动容,更不曾观察身周将士们的神色。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本王周围全是域外邪魔?”
“你”
“你这是在侮辱我。”
苍雷王没有开口,但他瞳仁中闪过的那抹蔑视,却货真价实。
堂堂高序列强者,竟然会被区区土著当成蠢物。
甚至周遭千百下位遴选者眼睁睁看着他被无情抹杀
任务的失败是其次。
但道心的疮痕恐怕难以弥补。
这荒唐的一幕将会烙印在那猎犬的内心深处,无论他以后能够攀登至何等高度,都再不可能忘却今日的羞辱。
众目睽睽,大庭广众。
被低能一句虚妄的诳语就轻抹杀?
何等耻辱!
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剩余的猎犬们潜藏在人潮之中。
没有人胆敢再开始行动。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可能再成功。
方才那只猎犬在临死之际,甚至都将血淋淋的事实宣之于众。
他甚至告诉了周遭的土著,这片广场上几乎大半的将士,其实都是他们眼中的域外邪魔!
但。
有人会信吗?
这种荒唐至极的事实,纵使那猎犬能够举出再多的例证,都没有人会相信。
因为土著们都坚信着圣子的描述。
[域外邪魔是只知争斗杀戮的上界试炼者,根本不在意众生万灵的死活]
那如果这军伍中半数以上都是域外邪魔,那望星界早已崩溃,又岂能等到今日的会师?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铺设完毕。
没有人再能篡改这些板上钉钉的事实。
将穿越的真相告知土著,这已经猎犬们能够想到的,最有可能掀起风波的手段。
但现在的状况已经足够证明,它难见成效。
那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达到商6的任务?可以搅乱广场周遭的局势?
好像,还真没有。
就算他们强硬出手,也会当即被土著强者制服。
甚至猎犬们压根就没有出手的自信!
因为他们都知道,堂堂商6,都根本不具备突破白尘锁阵的实力。
那又何况是他们这群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