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尝试过,在命人离开之后,重治理此方。”
“但可惜,每一个时代,每一个纪元。。。。。。”
“都是苍古的重演。”
“每当万法界道法鼎盛之际,那些道统总会冲突对立。”
“修者互相攻讦谩骂,含沙射影!”
“道统不断积毁销骨,众口铄金!”
“虽然黑潮已然被命人镇压,但是他们自己却已然足够淆乱这片!”
“甚至展到最后,只要加入了任何道统,就会被旁人冠以恶毒的骂名!”
“尤其那些愚庸的凡民,那些低劣的无能之辈,他们分明没有入道的赋,也与世间道统并无关联,然而一个个却彷佛德高望重的圣人,细数着世间修道者的罪名!”
“修道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行!”
“谩骂却是标榜正义的行径!”
“我不理解,我也试图制止,但却全然无功。。。。。。”
“所以。。。。。。”
“我只能重开启的时代。”
“一次次往复。”
“一次次重来!”
“我试图以声规限修士!试图稳固秩序!让道法能够自然展!”
不知道是不是因由演技使然,冥一的语气越激愤,越狂躁!
然却忽而平缓了下来。
“但都失败了。。。。。。”
“任何道统只要占据世间的主流。”
“要么就会沦为被批驳的对象,被世人所谩骂排挤。”
“要么就会变成祸乱万法界的根由,将其余道统列为异端。”
“或者,两者兼备。”
“无一例外。”
“万法界的道,始终,不会迎来再复鼎盛的那一。”
“呼。。。。。。”
冥一长舒了一口气,继而澹漠看向宁洛,彷若释然:“那时,我终于意识到,那些逾距的冲突与混乱的对立,既非道法的问题,也不是道统的错漏,更不是本尊的谬误。。。。。。”
“而是,人的问题。”
“无论纪元如何演替,总有那么为数众多的一群恶瘤,根植在各个势力的底端。”
“无论他们身处的势力如何变化,他们的行径却都总是相彷。”
“数十万年,从未缺席。”
“恶瘤的道法并不算强,但污秽的声音却遍及四方。”
“只要有它们存在,万法界永远都不会有道法兴盛的环境。”
“而且,也除之不尽。”
“那时我便已然洞明。”
“此世生灵的智慧,并不足以承载道法的威。”
“或者说,万法界的生灵,根本承载不了更高一等的文明!”
“所以,这里不是上界,他们也比不了外来客。”
“只是。。。。。。”
“它们不配。”
“但不意味着,本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