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瘴毒便开始蔓延。
所以,宁洛是在没入道,或者刚刚入道的时候,就击杀了两百尊者。。。。。。
开什么玩笑?
七皇子不想相信,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
但眼下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在这种方夜谭的命题上纠结。
“宁洛。。。。。。是你的本名?”
“没错。”
“。。。。。。”
七皇子忽然沉默。
他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但不知为何,却开不了口。
当宁洛摆出这么一副事不关己,轻描澹写的态度。
七皇子只觉得,眉头紧锁的他,似乎莫名弱势了许多。
七皇子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看向宁洛。
他在等着宁洛问,好奇宁洛到底想要什么,才会犯险来白虎城找他。
然而,宁洛却闭口不言,只是饶有兴致打量着身周。
像是满不在乎万法界的乱象,无所谓世间变故。
信息差有如渊。
如今宁洛已经大体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一切。
虽然确实心里仍有存疑,但他需要让七皇子明白,在即将到来的纷乱之中,谁才占有真正的主动权。
宁洛可以不急。
但七皇子不可以。
沉默良久。
七皇子忍不住了。
知道的越多,未知的就越多。
迫切想要明白的事情,自然也就更多。
七皇子按揉着鼻翼,稍歇片刻,总算开口问:“为何是本王?”
直截了当,切中要害。
缘何宁洛明知自己处境危险,却又敢来找他会面?
回答言简意赅:“因为你修炼的,不是域的法。”
这是神之试炼,宁洛自不会幼稚到觉得自己可以轻信神武王。
找七皇子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是土着之中万不存一的,未曾遵循两大道统的修士。
不是因为七皇子可以信任。
而是因为七皇子是仅有的有可能可以信任的人。
七皇子眉头一皱,感觉隐约明悟了什么。
域的法。。。。。。
这么说来,这才是军器监身死的真正缘由?
七皇子微微垂了下头,面露沉思。
然而宁洛却忽然起身。
既然七皇子连这都没听明白,那说明他所掌握的信息属实太过贵乏。
不过这也理所应当,毕竟在穿越者到来之前,域背景大抵是凡尘永远不可能知晓的隐秘。
宁洛不打算再耽误下去。
“那位太祖可以夺舍任何修行域之法的修士,无论何时何。”
“他与黑潮沆瀣一气,借由黑潮长存世间,酝酿着未知的计划。”
“我的任务是祓除黑潮,推倒域道统,镇杀那只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