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道声音?
一定是。
没有别的可能。
不确定,没证据,理由也不充分。
但一定是!
一定!
宁洛心乱了。
但不曾失去理智。
“吸。。。。。。”
“呼。。。。。。”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呼。。。。。。”
气息平复。
即便宁洛心乱如麻,但至少表面上依旧神情自若。
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一旦表现出任何的急躁,那就等同于认定了自己的身份。
“对方没有下手。”
“这是关键。”
“他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喊我一声。”
“眼下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不能确定我的身份,他只是想要诈我。”
“或许他对每一个不在花名册上的可疑之人,都用这种方式试探过。”
宁洛没有任何犹豫。
或者说,是没敢有丝毫犹豫。
他当即脚步一滞,皱着眉头,困惑环顾四周,面露不悦。
但神色又飞变幻,似乎隐隐有些畏怯。
如此便显得稍有些后知后觉。
“楼道友,怎么了?”
寒月不明所以,疑惑瞥了眼宁洛。
不是装的。
宁洛没有察知到寒月气息的异动,破妄童术也未曾给予些毫反馈。
那么,如若不是声之人能够确信寒月并非他的目标,那结果就只剩一个。
宁洛真的暴露了。
但对方未曾下手。
理由暂且不知。
“所以是军器监?”
“难道说堂堂大齐军器监的重职,竟然一直都是由卫道者担当?”
“不对劲。。。。。。”
宁洛没有惊慌。
好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没想到自己身份竟然真会暴露。
宁洛既然敢去军器厂,自然还有退路。
他还有遁虚,还有螣蛇乘雾,至少必要时能够暂且脱离那猎手的视野。
但局面依旧十万火急。
如果猎手的身份真是那位军器监,那恐怕即便以遁虚远遁千里,再以螣蛇乘雾和理掩饰气息。。。。。。
怕是仍旧难以脱逃。
可是军器监却没有动手。
就很奇怪。
宁洛感觉自己像是被玩弄了,更像是遇到了那种许多角色扮演游戏中常见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