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如他所料。
他猜到了很可能会出事,所以已经在极力预防。
但可惜,没拦住。
宁洛尽力了。
要怪。。。。。。
就怪盾牌不争气吧。
堂堂道境法器,就这么没了,能怪谁呢?
究其缘由的话,只能说,或许这柄太玄黑剑,就是宁洛的“专武”。
适配性太强了。
以至于宁洛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的寰宇真意与太玄几乎就是一体。
只需要一道意念,寰宇真意就能汇入太玄,化作剑芒。
如此,便是为剑意。
而且是寰宇剑意。
且不说宁洛真实实力本就不输入道,单说这灵剑的品质,想来也远比黑盾要高。
两相结合,黑盾自不可能拦阻分毫。
良久,宁洛回过神,瞟了眼手中太玄。
“嗯。。。。。。”
“就,就当结果是好的呗。”
“这么看来,灵器与法器的区别就更加明显。”
“后者其实无需特别定制,可以更方便炼制出泛用的法器,商业化明显要更加成熟。”
“但是灵器的话。。。。。。”
“诸如灵剑灵刀,可能都需要一定适性。”
“灵器纯粹,虽不掺杂任何真意,但毕竟材料各自有别。”
“适合的灵剑,才能让真意与内灵流淌更加顺畅,从而更能挥出修士的全力。”
“用老话来说,就是灵剑择主。”
“所以商业化确实远不如法器。”
这么一想,一切昭晰。
不过炼制数日过去,庞叔始终不曾归来。
军器厂内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宁洛虽不知庞叔那里究竟生了什么,但他自然明白,他不能慌。
眼下甚至他只要探一下头,或许都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卫道者的眼睛必然一直在盯着军器厂内的风吹草动。
他还得忍。
至于这断成两截的盾牌法器。。。。。。
自己留下的烂摊子,怎么说也得收拾收拾。
万幸,宁洛亲眼目睹了庞叔炼制的全过程,所以复刻起来并不算难。
“但是庞叔炼制也太久了。”
“真要再重炼制个十半个月,怕是要拖到他回来。”
宁洛思忖着,只得自己动手改造。
以他的炼器思路,重现庞叔炼制法器的过程。
炼制法器的关键在于,将真意与法器融合,再以道纹固化二者。
从而使得凋纹成为连通器物与大道的桥梁,使得法器成为承载真意,自行牵引转化真意的容器载体。
“凋纹。。。。。。”
“这不是为难人吗?”